陈。
他有太多的疑问,却又只能闷在心里。
“霍绍廷,你不是考察酒吧项目吗?你去忙吧。”
“我已经考察的差不多了,我听说薄景修也在考察酒吧。”
顾颜汐听到这句话,她牵着顾锦瑟走了出去。
她站在栏杆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楼下的薄景修。
只见医生正在给薄景修包扎伤口,医生让他去医院,他不去。
而霍心莲痛的直嚎嚎,薄景修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不耐烦的表情。
“这家酒吧,我买下了!”
顾颜汐一掷千金,惊呆所有人。
霍心莲尖叫道:“顾颜汐,你疯了吗?你哪有那么多钱?”
顾颜汐冷笑道:“本小姐有的是钱,你这种让人作呕的所谓千金小姐,想象不到真正的有钱是什么样的!”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霍心莲尖叫着。
顾颜汐叫来几个服务生,吩咐他们做一件事,服务生连忙照办。
不一会儿,服务生扛着几个麻袋过来了。
“顾小姐,附近所有atm的现钞全都取完了!”一个服务生说道。
顾颜汐打开麻袋,满满的都是红彤彤的钞票。
她抓起钞票,猛地一扬,钞票纷纷洒洒。
酒吧里的人都沸腾了,疯狂地争抢。
霍心莲盯着那一张张的钞票,她也想捡,但是又放不开。
“霍心莲,你过来啊!我赏给你!”顾颜汐冷笑道。
霍心莲立刻就走了过去。
“霍心莲,你真的好像一条狗!”
顾颜汐抓起一把钞票,猛地一扔。
钞票摔在霍心莲的脸上,差点砸歪了她的假鼻子。
这些都是崭新的钞票,锋利的纸张,划破了霍心莲的脸。
霍心莲顾不得那么多,弯腰想要捡钱。
虽然她是霍氏的千金小姐,但是她向来奢侈,家里给的零花钱根本就不够。
以前薄景修还经常给她打钱。
自从海岛上那件事以后,为了避免引起银行和警方的怀疑,薄景修就不再给她打钱。
她现在负债累累,不得不借网贷。
“霍心莲,说你是狗,都侮辱狗了!”
顾颜汐猛地踩在霍心莲的手上。
尖利的高跟鞋,踩进了霍心莲的手背。
“啊!”她痛的尖叫。
“你想要我的钱,不付出相应的代价,那怎么行呢?要么你就学狗叫,要么你就让我这么踩着你的手!”
顾颜汐狠狠一用力,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霍心莲的手背鲜血淋漓,痛的快要晕过去。
这是酒吧,最疯狂的酒吧,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酒吧里的男男女女们叫嚣着,给顾颜汐鼓掌助威。
“顾颜汐,我好痛啊!我真的好痛啊!求你饶了我吧!”霍心莲哀嚎着。
“你又想要钱,又想什么都不做,你怎么这么贪心呢?这让我想起一句话,专门就是说给你听的——既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
“顾颜汐,我现在很缺钱,求你抬起你的脚,让我拿钱走吧!反正你也是把这些钱分给所有人,为什么不分给我呢?”
霍心莲彻底地放下形象了。
反正这是在疯狂的酒吧。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也没有人在意她是谁。
所有人都一样,都在为金钱和欲望和疯狂。
“表子就是表子!道德绑架也这么理直气壮!”顾颜汐冷蔑地看着她。
“对!我是表子!我当了表子,我还想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