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的平北军在某一天防水;郭大贤笑道:“不要犯糊涂,皇上算无遗策,曹操还能比董卓、袁绍更厉害吗?现在中原已定,想要折腾那就是自取其辱,不过曹家好歹是豪门,和皇上的关系也不错,日后反悔也很方便,可是你要走错一步,麻烦就大了。”
张燕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说:“我就是担心这个,才拿不定主意,大贤,你原来也是平北军的一员,想个办法。”
郭大贤想了想说:“我找杨亮帮忙,找个理由让你去一趟许昌,你和皇上当面讲。”
张燕有些犹豫:“这样妥当吗?”
郭大贤毫不客气地说:“你等于是向皇上告密,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皇上那边自然不需要担心,你觉得不妥当的地方,无非是日后如何与那些豪门相处,太过杞人忧天了,你要是一直是平北将军,没有人敢与你翻脸,难道曹操还会舔下脸来,跟你把钱要回去。”
“这……”张燕瞠目结舌,他晓得郭大贤的判断一点都没错,只是那样,也太无耻了吧;郭大贤悠悠地说道:“别犯糊涂,你要是不把曹操的钱当做飞来的横财,那就是你和平北军的买命钱,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比袁绍、吕布强吧?”
张燕想想,还是没敢厚着脸皮说自己强,犹豫了半天,最终说道:“我听你的,我要见杨亮,你帮我把家人送到许昌去。”
郭大贤一拍桌子:“这才有当年叱咤风云的样子,这些事我都帮你办了。”
一天后,司空杨奇批了公函,平北将军张燕前往许昌治病,军师祭酒戏志才暂时接管平北军;这个命令让耿武等人惊愕不已,给张燕送钱的史涣不到一个时辰就逃离邺城,史涣很清楚,张燕的这个举动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不玩了,自己要不走,迟早会去青铜司喝一杯茶。
张燕没有说出史涣的身份,但是在邺城的曹操一系人员也就那么几个,史涣的动作表明,他和张燕的事有关系;联想到史涣曾经拜访过另一位黄巾军将领眭固,许相判断,眭固也有问题,立即飞报许昌。
张燕在路上只花了两天的时间就到了许昌,得知张燕已经住进了驿站,刘辩命令道:“郗虑,通知杨修,晚上我要宴请几位客人,这是名单,在得意楼安排一下。另外,帮张燕买一座宅子,让金墉城再调三百足金过来。”
郗虑答应着去安排了,下午的时候,杨修就见到了张燕,还有刚刚从淮南回来的刘馥;杨修是见过两人的,立即起身相迎:“张将军,来得早啊,这位是……扬州别驾刘馥,这次调回尚书台任职。张燕,平北将军,是皇上今天请的主客。”
杨修特地强调了一下,让张燕感觉很有面子,刘馥一个读书人,自然不会与比自己高了几个等级的平北将军争什么,微笑着点头,说了几句寒暄的话;说话间,黄龙山的马车停在了门口,黄龙士走了进来,对张燕笑道:“路上还好吗?家眷什么时候到啊?”
在场几位,张燕和黄龙士最熟,不知为什么,却忌惮最深,不过张燕晓得黄龙士今非昔比,替刘辩看着太平观,已经是神棍一类的人物;日后自己要是在许昌居住,需要黄龙士帮衬的地方还多,陪笑道:“估计还有几天,他们是跟着转运司的车队过来,路上要慢一些。”
黄龙士意味深长地说道:“张燕,你来了许昌,我身上的担子总算能放下来了,这几年,迁徙到许昌的弟兄拖家带口,已经接近两万人,以后很多事还要仰仗你庇护。”
张燕清楚,这批人不全部是燕山的老弟兄,包括刘辩在河北各地招揽的黄巾军余部,一批批调入许昌,让太平观有了足够的信徒;张燕笑道:“张某这次是来觐见皇上的,一切以皇上的安排为准。”
杨修一笑:“张将军果真是性情中人。”
众人闲聊到天黑,不见刘辩驾临,黄龙士看了看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