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踱步。
不知他在思考什么,红姬走到梳妆台前,边卸妆边说道: “我先沐浴。”
霍浪却回头喊住, “沐浴不急,你先安排人去找那个 “五鼎山”的周少。”
刚摘下一只耳环的红姬愣住,转身走了过来,奇怪道: “找他干嘛?”
霍浪面对窗外,反问道: “你觉得那位探花郎今天去竞拍场是干嘛去的?”
红姬想了想, “整体看来,大概是去看热闹的吧,看到了恰好想要的东西,就顺手拍了。”
霍浪: “没错,本就是去看热闹的,为什么突然出手竞拍?就是因为那是他想要的,什么是他想要的?”
红姬狐疑, “他拍的不就是广灵丹吗?”
霍浪: “市面上缺广灵丹售卖吗?”
红姬: “那倒不缺,明码标价的东西,只要有钱就能买到,这不是拍卖的要便宜一些么。”
霍浪转过了身面对他, “细节就在这里,他对其它的东西都不感兴趣,只对便宜的广灵丹有兴趣,若是那位周少能提供大量的更便宜的广灵丹给他,你说他会不会心动?”
红姬迟疑道: “看着像是个口子,但只怕未必吧。”
霍浪: “既然可能是个口子,那不妨试试看,反正也不损失什么。确定那个周少在赌场输的很惨吗?”
“据说确实输红了眼,以他五鼎山少掌门的身份,不到一定地步,是舍不下脸面打折卖丹药的。”
“这就是咱们利用的机会。岛上是不好对探花郎动手的,相罗策的耳目太多,很容易被发现,一旦被发现,咱们会死的很惨,让那位周少试试看,只要探花郎愿意上钩,让那位周少把他给诱到海上去。”
“这,一旦事发,周少肯定会察觉到自己是被利用了。”
“他在赌场玩成这样,还有脸活着回去吗?要我说,还是以死谢罪的比较好。”
“对他下手合适吗?五鼎山的势力非同小可。”
“可以是赌过了头,无颜回去,想不通就自尽了,也可以是跟探花郎发生了冲突而亡,总之死法可以有很多。只要是探花郎死了,五鼎山一旦查出跟他们的少掌门有关,你觉得五鼎山还敢往下查吗?那位探花郎的背景更不简单,只怕五鼎山想撇清关系都来不及。何况上面已经接了单,由不得我们回避,不做也不行,你应该明白,咱们这一行上了道是没有回头路的。”
“唉。”红姬一声叹, “我只是不明白,这种不好碰的单,上面为何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