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人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思及此，她狠狠甩开吴艳的手，扯了扯嘴角，语带讥诮，“你挺能干的嘛！”
“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真的是手滑。”吴艳厚颜无耻地对她扯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这时，一位副导正好经过，看到顾念身上洒的果法，立即拿了包抽纸过来给她擦擦。
片刻后，副导忽然想到了什么，“顾导，更衣室里有新戏服，要不你先换上？”
而这个时候，吴艳已经转身去向李雪如那边走，并没有听到副导那么恭敬地称顾念为‘顾导’。
“戏服我就不穿了，我去打个电话。”顾念的衣服是纯白色的，所以无论她怎么擦，那果汁留下的污渍都没有办法擦干净。
顾念走出棚影棚，拨通唐绎琛的号码。
“唐太太，才离开家不到两个小时，你这么快就想我了？”电话里唐绎琛的声音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愉悦，“对了，跟你说一下，糖糖的烧已经彻底退了，现在很精神呢！”
“那就好。”顾念听他说女儿没事，也安心不少。顿了顿，她又道，“既然糖糖没事，我可不可以麻烦一下唐先生？”
“你准备怎么麻烦我？”
“请唐先生从家里帮我带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我身上的衣服不小心弄上果汁，不能穿了。”
“多大的人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唐绎琛也没有多问什么，抬腕看了下时间，又道，“现在已经快到饭点了，要不要顺便给你带份午饭过去？”
顾念也没跟他客气，应了一声，回道，“要。”
“那好，我让保姆照看糖糖，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到。”
“好，等你。”
挂断电话后，顾念去了下洗手间，她刚进格子间没多久。
李雪如和吴艳就进来了，两个人的嗓音中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雪姐，你当时是没有看到她脸臭的那个样子！简直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剥！”吴艳夸张地形容着，接着又道，“不过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都看到我是不小心，所以她压根就拿我没办法！只能一个人在那里干瞪眼！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好痛快！”
“哼！”李雪如冷嗤一声，“一个小新人居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给她这点教训已经算是轻的了！”
“就是就是！”吴艳附和着点头，接着又道，“雪姐，接下来呢？要是她跟咱们搭戏，还要不要继续给她穿小鞋？”
李雪如吹了吹自己的指甲，“看她有没有觉悟，要是还这么不上路子，我也不介意再继续教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