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原本是有些不好意思,可看到那上身的时候,脸上却倏然一变,只见这具身体上划刻着无数的伤痕,大大小小的伤疤足有十几道,剩下许多模糊不清的伤痕更是数不胜数。林清雅不由地捂着嘴巴,脸上充满了震惊。
白野就知道林清雅看到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表情,他缓缓地道:“清雅,你愣着干嘛,不是要说给我包扎伤口的吗?”
林清雅这才醒悟过来,她却根本就没让白野混过去,指着那些伤口,道:“白野,你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
以前的白野混迹国际佣兵组织,手中沾满了鲜血,他实在不想心思单纯的林清雅了解自己的过去,让她承受那样不堪的画面,他顿了顿,道:“清雅,你也知道我以前在国外就是干保镖的,这些就是在那时留下的伤势。”他这话说的倒也不是全假,其中好些伤痕的确是在保护一些重要人士所留下的。
林清雅不疑有它,脸上却露出一阵痛心,她的玉指轻轻地拂过白野的肌肤,感受着那数不清的伤痕,像是在同样感受着白野过往的经历一样。林清雅轻声道:“疼吗?”
白野从来都没有见过林清雅会有如此温柔的时候,他摇了摇头,道:“不疼。”
林清雅道:“白野,那些都过去了,以后你留在公司,再也不用去做那些事情了。”
白野心中微微一叹,道:“清雅,我们之间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要结束这段婚姻了,到时候我可能不会留在公司的。”他来这是受了老头的命令,到时婚姻结束也算是对老头一个交代,自然不会再留在林氏集团。
林清雅娇躯微微一颤。
白野见林清雅没有反应,眼神里也闪过一丝失望。
林清雅虽然清冷,但终究是出色的过分,她就像是一朵雪域莲花一般,让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白野向来都是眼高于顶,可双手沾满鲜血的他再面对林清雅的时候还是不免生出一丝自卑。他同样也像很多男人曾经幻想过能够得到林清雅,但现在想想也终究是一厢情愿。
林清雅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气氛显得有些尴尬,白野心中苦笑一声,随即道:“清雅,你再这样磨蹭下去,恐怕我今晚就得睡在这里了。”
林清雅顿时醒悟,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便取过旁边的棉球和酒精替白野包扎起来,只是眼神有些游离,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