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张泽被白野这样注视,心中说不出的害怕。
张端宁真是要被自己这个儿子气死了,实在是窝囊没用的紧,老子怎么就生出你这样的乌龟儿子呢!
张端宁顿时又道:“在家的时候你不是说他老是欺负你,有的时候在你水杯里倒些粉笔灰,有的时候还在自己凳子上粘胶水,偷偷甚至这一次月考还偷偷地藏了你的卷子,不然你也不会数学成绩零分的。”他一下子就如霹雳豆子般捣鼓出了许多事情来。
众人听着这些话顿时大惊,一时间都纷纷望向凌志。
然而凌志却丝毫没有任何惧色,只是一脸冷笑地看着张泽,脸上伴着一丝嘲讽。
张泽的目光一闪,甚至都有些不敢看凌志。
白野的心思何等玲珑,一看两人的神情就知道这件事透着古怪,至少未必全部都属实,当下道:“凌志,有没有这样的事情?”
凌志冷然道:“野哥,当然没有了,你知道的,谁要是惹了我,我肯定揍回去的,哪会干这些背地里下药的无耻勾当!”说到这里那讥讽的意味越发明显。
张端宁道:“哼,你弟弟现在当然不敢承认了。”
白野道:“那我问你,有谁看到了这件事?说话是要拿出证据来的!”
张端宁回头看向张泽,后者支支吾吾地道:“我知道肯定是他。”
白野冷笑道:“哦,原来是没有丝毫证据啊,呵呵,原来一切都只是你们在这里随意捏造,来诬陷我这弟弟啊。唉,幸好我今天来了,不然的话我这老实弟弟恐怕真的就要被你们给陷害了!”
凌志忙不迭地点点头。
旁边的陈思文看到凌志的模样,却不由地撇了撇嘴角,心中暗道:“白大哥,你这弟弟要是也老实,恐怕就这世上就真的没人老实了。”她说到这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狠狠地瞪了瞪凌志。
凌志似乎有所感应,看了一眼陈思文,见她神色冷哼一声又转过脑袋去,一时间不知道对方咋滴了。
秦可怡听在一旁倒也松了一口气,她虽然也对凌志的胡闹有些头大,可凌志如果真的在欺负张泽甚至给对方带来了巨大的压力,那身为班主任就是一个严重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