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沉着脸将那服务员拉了起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怎么可以给这样的女人下跪呐?”
那年轻的服务员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得不不这样做,听到白野的说辞,脸上满是羞愧,在这一刻他的脑海里还回想着他母亲在自己离开家时候对自己的谆谆嘱托:“明儿,在外工作凡事都得谨慎些,不要去惹麻烦,可就算真的遇到了困难,也不要轻易被打倒,我们家虽然穷,但穷也是有骨气的,以后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活得像个人。”也不只是被眼下的情况逼急了,还是被他母亲犹在耳边的话给羞愧的落下了泪。
这女人哪里想到白野竟然把那服务员拉了起来,顿时声色俱厉地喝道:“你做什么,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白野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这女人,道:“这件事我还管定了。”
这女人虽然有些忌惮白野那冷寒的眼神,但却也没有太害怕,她讥讽地道:“哼,就凭你也想管这件事?”眼神里满是不屑。
白野淡淡地道:“刚才如果不是你走的那么快那么急,他又怎么可能会把酒洒到你裙子上呢。也罢,就给你几百,算是给你清洗的费用好了。”说这便从钱包夹子中取出了几张红票子,悬在了这女人的面前,然后右手一松,顿时那些红票子被施施然地飘到了地上。
这女人脸色一变,怒不可遏地道:“你这该死的混蛋,打发叫花子着呐。”
白野冷笑着道:“你倒还不笨嘛。”
这女人显然没想到白野竟然比自己还嚣张,她顿时气急,道:“好、好,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说完便很快就朝远处那长沙发处跑去。
事实上这边的事情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很多人都在议论纷纷,而那服务员对着白野道:“谢谢你,可这件事不关你的事情,你不用为我强出头的。我知道那是苏少的女人,万一那苏少也是问起责来,恐怕你也担待不起。”他在这里虽然才做了没多久,但也知道那苏少并不是普通人。
白野淡淡地道:“我先前就说过了,这件事我管定了。”
那服务员脸上满是感激,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自责与忧虑。
不多时,那女人很快就带着不少人围了过来,他整个人都挨在其中一个苏少的身边,右手一指白野,道:“大少,就是这家伙,就是他刚才羞辱我的。”
这年轻人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模样,此时搂着那女人,对着白野沉声道:“小子,看来你是不常来这家酒吧啊!”
白野淡淡地道:“的确是第一次过来。”
苏成扫了一眼地上的那几张红票子,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为难你,今天只要你把这地上的钱捡起来,先前这裙子得事情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野冷冷地道:“要是我不捡呢?”
苏成道:“那就是不给我苏大少的面子,当然今天你就别想好过了。”他说话时的语气相当淡然,显然对于这种事平时没少干。
服务员想到只要捡了这钱就能了事,有心想要去捡,但一时又有些犹豫,不由地看向白野。
白野道:“这钱是我施舍给叫花子的了,既然都送出去了,自然也就没有捡回来的道理。”
苏成的脸色一变,旁边那女人忙道:“大少,这家伙如此嚣张,今天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他会以为你苏少好欺负的呐。”
苏成哼了一声,他虽然明知道这女人挑拨是非,但在这时候的确也不会示弱,当下冷然道:“真是不识抬举。”说完便扫了一眼身旁,立时有几名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上前。
白野能感觉出来这俩保镖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