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然真的是赝品!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惊讶无比,尤其是王汉民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口中一个劲地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是赝品呢?不、不可能的啊,那种画风、那种笔意,这绝不可能是模仿出来的啊!”他并不是附庸风雅,在书画方面真的是很有造诣,早年还跟国画大师谭策老先生学过画画,自然颇有鉴赏能力,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看来是真迹无疑的一幅画,最终竟然是临摹的作品。
旁边的唐胜一言不发,脸色也有些难看。
白野笑着道:“王叔,这幅画虽然模仿的很像,但的确是临摹的作品。”
王汉民醒悟过来,他的目光顿时再次集中在那落款处,皱着眉道:“这二丫是谁?”
白野没有回答,心中却在感慨着,自己恐怕也有好多年没见那妮子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这二丫正是和白野一起从小长大的玩伴,也是他的师妹。
二丫最擅长的自然是医术,她的医术已经得到老头至少八分的真传,然而她喜欢的却无疑是字画。
当初白野带着铁蛋满山讨鸟窝的时候,二丫就独自在那里学着画画,哪怕现在白野已经能回想起当初二丫缺个大门牙在那认真临摹各种名画的景象,而这样的临摹作品白野看到过不知有多少张了,自然认得清楚,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临摹的作品竟然会最终流落到这里。、
白野见王汉民苦思不得,便道:“王叔,可能这二丫只是她的小名罢了,你不知道也不奇怪。”他说的倒是没错,二丫的确不是她的本名。
王汉民点了点头,道:“这虽然是一副临摹的作品,但这人在水墨画方面的造诣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真是难以想象当代竟然也有如此的大师!”说到这里语气中满是敬佩。
唐思琴素来知道自己的丈夫眼光极高,在字画方面能得到他的赞赏这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达到的,她不由地好奇道:“白野,你是怎么知道对方留下的破绽在这落款处?”
王汉民眼神一亮,这也是他心中的疑问。
白野不禁有些语塞,他也不准备将二丫就是自己师妹的事情告诉对方,当下讪讪地道:“其实类似这种画的作品以前我也有见过,所以才知道一点。”
王汉民微微颔首,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旁边的唐胜歉然地道:“姑父,真是不好意思,我拍下来的时候还以为这是真迹,没想到竟然只是赝品,真是太对不起了。”
王汉民连连摆手,道:“唐胜,其实这也不怪你,临摹这幅作品的那人在字画方面的造诣已经达到叹为观止的地步,哪怕是我都看不出来,这跟你没有关系的。不过既然并不是真迹,那这幅画姑父我就收下了。”他说到这里眼神里依旧流露出一阵欢喜。
唐胜见王汉民似乎还颇为喜欢的模样,便也微微松了一口气,以他的身份虽然不必刻意讨好王汉民,但对方终究是华海市的一把手,很多地方还是需要仰仗他的,眼下只要对方不是以为自己去糊弄他就好。
众人很快就回到座位上,唐胜的目光不由地扫向白野,微微眯着双眼道:“真是没想到白先生,竟然还会懂得看字画,看来在林氏集团这样的地方工作实在是屈尊了。”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地跟白野说话。
白野不痛不痒地道:“唐先生客气了,我这只是粗懂一些皮毛而已。”
唐胜的目光微沉,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神色很快舒展开来,笑道:“先前在燕京的时候,我就听说江家的江聪被人在华海市摆了一道,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据说那人的名字好像就叫做白野来着,不知道是不是阁下?”
白野神情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