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道:“白野,你不要在这里侮辱我的智商了。治病?你又不是医生,你拿什么给我治,而且我身上的这病世界各地的专家就连是什么病都查不出来,难道光凭着你脱我的衣服就能治病了?”说到这里那股巨大的委屈再一次涌上她的心头,她是知道自己身体对于男人来说是有着何等巨大的诱惑,也早就知道白野这家伙平时就没个正形,可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趁着自己病情发作的时候,故意借治病的名义来偷窥自己的身体。
望着林清雅那么那满脸的冷笑与愤怒,白野的心头也倏然升起一股怒火,他不由地低沉说道:“哼,林清雅,别以为每个男人都光想着霸占你的身子。别说昨晚脱你衣服只是为了给你治病,就算我把你给占有了那又如何,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老婆——白太太。”说完,他也不管对方是否会发作,径直地松开了双手,站起来后,便走出房间。只是这才刚关上房门,身后就传来一声嘭的巨响,显然是床头的台灯惨遭了极刑!
白野也懒得再理会盛怒中的林清雅,刚准备走向自己房间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身子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他右手撑在墙边,随即苦笑道:“唉,昨天一直催动真气到凌晨三点多,古戒过度使用对现在的我来说终究还是一个极大的负担。”
白野定了定神,这才走回自己的房间,然而这时兰姨却是走上楼来了,她瞧见白野,不由地问道:“白少,刚才怎么了?”她显然是被刚才那声巨响所惊到了。
白野道:“兰姨,清雅在房间内,你去看看她吧。”虽然自己懒得去搭理她,先让她冷静冷静再说,但回想起先前林清雅那伤心的模样,此时依旧不免有些挂心。
兰姨点了点头,只是目光落在白野那略微有些苍白的脸上,不由地道:“白少,你没事吧?”
白野勉强笑了笑,道:“我没事。”说着这才进入自己的房间。
兰姨也没有深想,很快就朝林清雅的房间走去。
……
“兰姨,你说白野真的是在给我治病?”林清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如果换成别人跟自己说这话她铁定只当笑话,然而眼前的却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兰姨,她知道兰姨是绝对不会跟她说谎的。
“是的,虽然我不知道白少为何要给你脱衣服,但依照白少的人品,应该也不会只是想要偷窥你的身体。”外人也许不知道这对夫妻的实情,但与两人朝夕相处的兰姨对这对年轻夫妻的情况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也就明白林清雅为何会如此生气,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昨天要不是白少认出你得的是‘邪寒入体’这种怪病,后来又亲自给你治疗来着,不然的话你肯定又得疼到今早。”
林清雅的脸上顿时也有些迷茫,她清楚地记得昨天犯病的情况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严重,哪怕是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哪种苦痛她都心有余悸,同时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有着诸多的疑点,按理说病情一旦发作那可是要足足发作几个小时的,而且第二天醒来也会全身虚弱,就像是耗尽毕生精力一样,然而她昨晚却睡的异常香甜,甚至很久都没有睡的那么舒服了。
难道这家伙真的是在治自己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