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走两步的李家秀才,忽然竟回头来喝他男人:,
“你——还愣着做甚?不赶紧去做饭,还等我一个女人去厨房做给你吃不成?晦气,晚上我再收拾你!”
“金蟾,我们还是不要……”北堂傲生怕柳金蟾又习惯的默许,不想他还没把话说完,柳金蟾竟一改来时的承诺,对着他猛眨眼儿,说:
“相公啊,我师父做得豆腐比京城的还味美,这几年金蟾在外,最想就是家乡师父亲手做得豆腐,无论是怎么炒,就是一块清清爽爽的水豆腐,夹在筷子上,往那蘸水一沾——哎哟喂,比京城聚贤楼那一盘就要半两银子的炒羊小脑肉还鲜嫩又爽口!
你啊,也别愣着,得空也跟着我师父学学,我师父可惜是个男人,要是个女人,怎么也得是个大厨级的人人物!”
柳金蟾睁眼说瞎话罢,还不忘转过脸,就向她先生恭维道:
“师母就是好福气,能娶上师父这么一个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把豆腐烧出肉滋味的贤惠相公。普天之下,金蟾所经之地也算不少了,但和师父比的,也是一只手数不出第二个来。”
“哈哈哈,看你把他夸得。”李家秀才一听这话,当即就觉得大有面子,不禁哈哈哈大笑,转过脸,再次叮嘱吴氏道,“听见没?今儿还不好好拿出你的本事来——还有——
一会儿再多磨点,吃完饭啊,再给金蟾那儿送上几大块去!”
“哎哎哎——只要喜欢,再多,师父都给你做!”
吴氏立刻转忧为喜,巴巴地就直奔厨房去做豆腐,临走还真不忘柳金蟾的请求,与北堂傲道:
“金蟾她相公啊,你来。这做豆腐啊,没什么技巧,关键就在这一磨一点还有……”
北堂傲说什么?
听着那头老秀才一边说着“以后你还想吃啊,只管让你师父做,你师父别的不行,这做豆腐的功夫,还真不是别人的能比的……”
北堂傲气堵,又不好说什么,只得闷闷地随着这吴氏往厨房那头的磨坊围观豆腐的制作的流程,若真是柳金蟾爱吃豆腐,他还罢了,无奈金蟾那嘴里涂了的蜜的骗子,她压根就不爱吃豆腐,还说什么她打小就豆腐白菜豆腐白菜地快吃成翡翠豆腐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