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制药放毒名行天下,神武功夫却实在无法与老辣的崔龙彬相提并论,十招一过,便已露出败相,有两次甚至险些被崔龙彬擒住手腕。
她想起丁无双去龙桥镇集市去了,墨云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自己身边没有任何帮手,若是被他擒住,必定要吃不少苦头,眼见对方一招紧似一招,身上的冷汗也就冒出来了。
她勉强与崔龙彬拆得几招,便已变得气喘吁吁,觉得自己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只得临时想了个办法来拖住崔龙彬。
“崔龙彬,你不就是要解药吗?”
“我告诉你,解药就在这里。”
“但是,我眼下还不能爽快地给你,省得你过河拆桥,恩将仇报。”
说着,右掌一晃,指尖拈出一颗白色药丸,用力捏作粉末,弹射到空中。
崔龙彬眼前立刻轻烟慢舞地飘起一团雪雾,不由地面上一怔,正要发问,又听陶药师恨道:“我告诉你,我这解药十分稀罕,是我爹当年送给我以防万一的,总共只有两颗,”
“现在已经有一颗被毁了。”
说着,右掌又是一晃,指尖再次拈出一枚白色药丸,道:“如果你再发掌攻击我,我一不小心把这一颗也毁了,这世上就没有任何解药能解你身上的毒了。”
崔龙彬又惊又怒地吼道:“毒妇,你要是胆敢把这颗解药也毁了,我活剥了你。”
陶药师冷笑道:“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寡妇,早就活腻了,死不足惜,何况还有你崔老师给我陪葬呢?”
“咯咯,可是你在杀我之前,可要想清楚,你也要是杀了我,你的解药就无从找起了,你也只有死路一条。”
“反正道理我是跟你讲明白了,你虽然做人不怎么样,却也不算笨,也应该明白,你杀我就等于杀你自己。”
“我反正是遭世人唾弃,被世人追杀,烂命一条,早迟要死,早就无所谓了。”
“如果你愿意陪葬,就不妨爽快一刀把我杀了,与我做个伴。”
“不过,我倒替你觉得冤枉。追了丁无双那个犟妮子这么多年,结果弄得美女未抱身先死,实在是有些不值当。”
“你要是死了,你猜那小妮子会怎样?”
崔龙彬听她说这两颗解药是她父亲送给她的,知道她父亲是天下闻名的老药怪陶万林,一身毒功天下无敌,他做的毒药自然只有他能解得了,无法用其他解药替代,不由地便将她的话听进了心里,被她的话牵住了鼻子,突然听她问自己,自己死后丁无双会对他怎么样,心说,虽然我一直对丁无双一见钟情,苦苦追求,但她并未接受我,若是我死了,她除了念及与我同校供职之谊,不冷不热地为我上一炷香,还能做什么,难不成还会为我披麻戴孝不成?想到这里,情不自禁问道:“毒妇,你到底说说,我要是死了,她到底能对我怎样?”
陶药师见自己的话已经吸引住他,咯咯一笑,洋洋自得地道:“那还用问吗?你要是死了,她必定成为别人的怀中之物,成为你那个死对头学生墨云的另一半。”
说着,她又是咯咯一笑。
“你若是在九泉之下,忍得了这份屈辱,你就杀了我,与我一起共赴黄泉吧。”
崔龙彬被她嚣张的气焰气得要发疯,甚至想到集聚浑身真力引爆自己,与她同归于尽。
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受到这个女魔头如此的羞辱,自然迸发出玉碎之心,可是,当他一听到她说自己死后,丁无双必定成为他人的怀中之物,成为那个让他百般讨厌的学生墨云的夫人,便感觉自己一下子失去了赴死的勇气。
虽然,他知道他这辈子几乎没有机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