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公路。好像拉开的一块遮羞布,淡淡的斜阳光斑斑驳驳从浓密的绿叶里筛洒下来,照在遮羞布上,来回跳跃晃动,闪烁的光影,使远处行人眼花缭乱。
“我……我……好想你啊!”她的声音有点发颤,再也忍耐不住了,爱情的力量使她揭开了遮羞布,当即提出:“你今天别走了。”
“不!”他一口拒绝了,说出昨夜在旅店住宿的情况,“即使不走,还不是被关到门外。”
她后悔了,后悔昨晚没有睡到一张床上,随坚定的说:“今晚不会的,绝对不会,永远不会。”
他却无动于衷,回马惊让他有心无力。
她弄不清,他患了惊吓病,自己这般主动,为何只见亲热,不见行动?
“嗷,”她明白了,爱需要选择位置,莫非他心里还是想着湖岸边的茅屋,当即提出:“我们现在就去茅屋,你昨晚提出野婚,茅屋内让你称心如意。”
“茅屋野婚!茅屋野婚!”他嘴里念叨,心里想着的却是时间:“哪个不想去呢!可是,时间不允许,我不能耽误个人前途,不能影响工作,即使路过茅屋,也没时间进去了。”
“该死的时间!”她狠狠的骂了一句:“把我们推向离别边沿。”
“离别是残忍的,不去想它,想起来伤心,”他不想再往感情上撩拨了,赶紧把话题转移,“你看:杨树林子前面的柏油马路上,那些车辆照常来来往往,两边的树冠彼此交织,搭成清凉的绿色长廊。”
她没能得到满足,尽管把话题转移,也扭转不了心,只有长长地呼一口气,“唉!我害怕离别,意味着……”
“是啊,有情人终成眷属,爱,需要时间培养,我们年龄都还小,虽然经过一天一夜的接触,你有拒绝到主动提出亲吻,一步步上升,说明感情在一步步加深。”
“情人相爱,为什么刚刚相聚就要离别!”
“人生如梦,纵有百转千回,谁也逃脱不了离别。”
她伤心的说:“我年龄可是不小了,二十二岁的大姑娘,在农村来说属于大龄青年,俗话说;少女怀春,我也一样,有七情六欲。”
“这个年龄在城里还属于小孩,结婚都在三十岁左右。”他倒客气起来。再次望了望她,一张清爽鹅蛋脸,一头柔顺直发。高挺鼻梁,粉玫色的唇瓣,精致的单眼皮搭配着纤长的眼睫,微敛住深褐色的眼眸,闪烁着眷恋的光芒,但光芒的深处,是一股浓到化不开的孤寂。
“三十岁啊!我可拖到三十岁。”她伤心的说出自己的思想:“既然你有情我有意,情真意切,情投意合,就应该马上结婚,最好是现在。”
他何曾不想早点结婚,可是,自己是奉父母之寄托回祖国学习,只因孤独寂寞,无心学习,为填补这个孤独的心,才以寻找笔友的名义解闷,私自见面约会,没想到笔友竟然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而且一见钟情。
经过一天一夜的接触了解,感情急剧上升,难分难舍,可是,遇到结婚大事,却束手无策,总要回去告诉父母一声,征得老人家同意,而后才能回来商谈结婚一事。
为了不让她伤心,自己不能告诉她家庭住址,是个海外流浪的游子,那样她会更加伤心。可想而知,无名无姓的笔友,在中国就找不到这个人。恐怕知道后连笔友都做不成了,只好伤心的对着苍天喊叫:“老天啊!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这时,老天感动了,见二人难分难舍,带着同情心开始挽留。有清风变成了狂风,晴天变成阴霾。
那是老天看出了二人的心,他们在为离别而隐隐作疼。似乎所有关于离别和挽留的歌曲都在为二人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