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件好事,却害苦了老大,可知,她们一个个那拳头……。为争抢先来,打的老大鼻青眼肿,只因人多了,不知如何处理。只好劝说:“你们一个个都争着先来,老大不知如何下手?”
“好办!”小李见小张到来,更加有了底气,拳头加了力量,又是一拳下去。正好打在了嘴巴上,顿时口鼻流血。而后笑了笑说:“我是先来的,当然我先来了!”
“那我就随后紧跟!”小张说着,也是一拳,这拳头同样气愤加力量。
她们竟然把个歹徒老大当成了平时练习的沙袋,双拳握起,连续击打。
我打给你,你打给我,把个歹徒老大打得东倒西歪,一会儿歪向小张,一会儿歪向小李,推来推去,难以站立。
“别打了!”歹徒老大这时才清醒过来。
两个女子决不是给自己开玩笑,因为,这拳头实在出拳厉害,好像经过训练的拳击运动员,她们决不是一般女子,随勃然大怒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专打坏蛋的好人!”小张哪里肯听,接着又是一拳。
小李同样不听:“什么人,姑奶奶到了!趴下多磕几个响头。”同样又是一拳。
老大的制止声不起任何作用,反而打得更凶了,而且是拳打脚踢。二人把歹徒老大围到中间,你打到我这儿,我打到你这里。
“姑奶奶!”歹徒老大喊叫一声,见劝说不能制止,可不能失尊严,怎能趴下磕响头,也只好发功力接招。“姑奶奶别打了好不好!”
可是,那被打伤的胳膊疼痛难忍,浑身都疼,脑袋也疼,被她们打懵了。
他不得不强忍着疼痛,总认为自己有功夫,二女子不是对手,那个杨小叶不用去管,她不会武功,这两个女子倒会些拳脚,但是,决不是自己的对手。
一定要把她们制服,随握起拳头,摆开架势,首先对着一人,拳头挥向小李。
小李见拳头打来,飞身跃起,那身姿轻盈,如同飞燕一般,只听“嗖”的一声,从头掠过。接着返身,拳头对准歹徒老大就是一拳。
歹徒老大拳头落空,竟然又遭到拳打,感到小李的功夫如此了得。
此时,他终于清楚了,这个女子,不是一般女子,是受过高等院校指点而且特殊训练的高手,否则,不可能有如此轻盈的身子,躲闪动作自如。
他又看了看站在靠墙处的柳絮飞扬,老二的婆娘是自己人,她不会武功,也不能帮助自己,但是,少了一个防备,如果三个女子都有功夫,同时前来,恐怕就没这么容易对付了。
这个女子不但有一定的轻功,而且还是拳击运动员,否则,拳头没那么重的份量。那么,不知那个女子的轻功如何?拳头倒有些分量,常言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此时,房外的天空,墨色的浓云挤压着,掩去了刚刚的满眼猩红,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山沟,都静悄悄的。淡漠的风凌厉地地穿梭着,将众女子的惊呼抛在身后。柔弱的小花小草,早已战栗地折服于地。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于是,歹徒老大丢下小李,把拳头指向小张,他要试探试探小张有没有轻功,如果没有,一把抓住,当做人质要挟。
小张见歹徒老大的拳头指向自己,随来个鹤子大翻身,从头顶掠过,接着拳头同样对准后背,狠狠的猛击。
这背后一拳非同小可,只打得歹徒老大一个趔趄。
“哎吆!这个女子同样厉害,身姿如飞燕。”他定了定神。
哪知,小李不肯放过,怎能允许歇息,当即来个上下夹击,一个扫荡腿,再加一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