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尚未获得意义之时便抵达最佳状态。一个无言的起点,指向一个无言的结局。
“更喜欢。”杨柳青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可是,没有小时候那种感觉了,因为,那时是天真无邪,两小无猜,搂着抱着都可以。现在不同了,我们都长大了,此时已是两位大龄青年,都到了婚姻嫁娶的年龄,对异性理应有所忌讳。如果再像小时候那样……骑到哥哥的脖子上……成何体统,别人看了会说三道四,难免发生误会。”
“误会就误会,”她故意撅起嘴,其实心里明白,杨柳青始终认为是一母同胞,所以,表现出生气的样子,撒娇似的说:“妹妹就想回到小时候,让哥哥搂着抱着。就当妹妹没长大还是小孩……妹妹都不怕,难倒哥哥作为一名男子还怕吗!”
“怕……怕……”他十分难为情,回忆小时候是美好的,可是,这千年的老规矩不能忘,男女授受不亲,“在乡亲们面前,而且都是熟人,虽然是兄妹,影响还是要注意的,再说,哥哥也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虽然是一男一女,可我们是兄妹,”杨小叶立即打了个比喻,说出;“那将来哥哥还找不找媳妇呢?嫂子可是女人啊,如果她要求骑到哥哥脖子上,那你驮不驮呢?”
“那就不同了,”他笑了,笑得是那么自然,笑得是那么无忧无虑,心无邪念,“那是夫妻之间,我们是一母同胞兄妹。现在都是大人了,男女之间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什么年代了,”杨小叶的气还没消呢,当即批评一句,“哥哥的思想一点都不开放,”
“开放也要有规矩,岂能胡作非为,”他的脸色变了,可是,又不忍心打扰妹妹的雅兴,九年见一次面啊,兄妹之间理应亲亲热热,满足妹妹的要求。
唉,自己怎么也拉不下脸来。他不想过多的争论这些了,立即转移话题,“妹妹,我们出来游玩,哥哥帮妹妹神灵也求了,结婚照也帮妹妹照了,下边继续顺着湖边走吧。”
“不!”杨小叶却摇了摇头,她害怕顺着湖边,害怕那可怕的一幕会出现在眼前。因为,那天丈夫刘岔就是带着自己顺着湖边走的,一直带到茅屋,结果被一棍打死。如果继续顺着湖边,万一路过那个地方,又要被棍棒击打脑袋……岂不太可怕了。
她害怕路过那个被棍棒击打脑袋的地方,即提醒说:“妹妹害怕,上阶段北湖曾有一位女子被人打死了,难道哥哥没听说吗?”
他摇了摇头,因为,回到家哪儿也没去,第一个见到妹妹,一直陪着游玩,即否认:“妹妹瞎说,谁有那么大胆子,把女子打死在这儿,不要损坏北湖的声誉。”
“哪个损坏声誉,”杨小叶清楚了,杨柳青回到家,没有与任何人接触过,没人告诉他,所以家里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
这时,杨小叶却真真假假的把柳絮飞扬曾经讲过的真实故事说出:“这儿确是在鱼塘里捞出一具女尸,哥哥怎会不知道呢?”
“那个啊!”他想了想说:“是有这么回事,当时哥哥还小,突然听说女尸,就去看了看,果然不错,一具女尸用朔料布包着,连Ru房都被挖去了,后来听说是男朋友干的。”
杨小叶停止脚步,“所以妹妹害怕,怕看到女尸。”
“怕什么,绝不会再有女尸出现。”他在回来时,汽车路过这个地方,看到了家乡的变化,“此时,北湖正在开发建设,那些影响环境的鱼池和芦苇,早已填平和铲除,并栽上了树木和花草。”
杨小叶抬头望去,湖中一座宝塔矗立在湖中央,塔顶由绿色琉璃瓦镶边,塔身由米黄色的砖和灰白色的大理石砌成,上面雕有图案,随喊叫一声:“哥哥!我们不如顺着湖中间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