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的身姿。
即使现在展示身姿,杨小叶也分辨不清楚,你到底是不是刘岔?
可知,你这些异常举动,值得杨小叶怀疑。
这时,她再次望了望这个让自己怀疑的男人,实在分辨不清到底是不是刘岔,因为他光着身子,只能看到那浑圆的臂膀,宽阔的胸脯,三角裤内深藏秘密……。
那秘密撩人……撩得杨小叶心里痒酥酥的,让人实在受不了,钻心的情感又一次向她袭来。
她只好两手紧紧扶住压水井的杠杆,夹紧两腿,摒住呼吸,轻轻的压了一下杠杆,一股清凌凌的泉水从喷斗流出。
这一压,只觉得头昏目眩,气喘吁吁,脸色苍白,苍白得像一张纸。冷汗淋漓额头、鬓发都湿透了。
她只好紧闭的双眼,等待一会儿,那眼已含满泪水,以致瑟瑟抖动的长睫毛像在水里浸泡着一样,紧紧咬着下唇渗出一缕血痕。
柳絮飞扬心不在焉,哪儿知道这些,只顾在大门外往铁丝上搭,那些刚刚洗好的衣服。
她一边用手拉拉,以求平展,一边抬头看看远处,看到了竹根城辽阔的平原,看到了,秋天有时也会突然翻脸而露出险恶颜色,看到了那永远蓝湛湛的天空,也会突然夹着密云暴雨,洪水潜流,复苏的枯草又泛起点点苍苍的颜色。然而,暴风雨一闪而过,强烈的气流依然抖动着耀眼的波光。
哪儿想到,姐姐杨小叶正在打男朋友的主意,她的注意力;继续放在北湖那儿,想着下一个要去的地方,看到了那些北来的候鸟,鸟儿也知道这里有张温暖的床,那飞翔的天鹅、鸿雁和野鸭,就像一片阴深的云朵,使北湖显得更苍郁了。
她看了一会儿,继续回到院子里。
杨小叶见妹妹进来了,她不敢继续停留在压水井边想心事,赶紧到厨房去了。
翱翔雄鹰抬头看看,看到扬小叶路过,并没理睬,嘴里继续嘟囔那句,“她死了,是我打死的。”
“奇怪了。”杨小叶感到翱翔雄鹰就是刘岔,在下地前,他看到自己喊叫老婆,这次路过,为何没有一点反应?
嗷!明白了,他与自己一样在提防柳絮飞扬,怕她看到,所以,装作里都不理,嘴里继续嘟囔那句:“她死了,是我打死的。”
“嗯!”不错,不错,是要压制情感,等她出去了再亲热不迟。
此时,柳絮飞扬把刚才用的洗衣粉和水盆,拿起放到堂屋里,抬头望了望东方,早晨的太阳像熔化了的铁水一样艳红,带着喷薄四射的光芒,坐在东方的树梢上,用手撩开了轻纱似的薄雾,偷偷地望着姐妹二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