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怀疑一定是训练有素的便衣警察,否则不会那么严格的组织纪律,还有那惊人的动作,突然破门而入,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制服自己。可是,就是不知犯了什么法?他多么想打听一下,随看了看左右,那一个个严肃的面孔,令人生畏,张了张口,还是没能说出。
汽车经过一段时间的行驶,黑暗的周围突然明亮起来。
他胆怯地望了望窗外,原来进入一座城市,街道两旁一盏盏明晃晃的电灯,像一颗颗金光灿灿的夜明珠,星罗棋布地镶嵌在黑沉沉的夜色里。
他又望了望街道周围,那靠在路旁的门面房,灯火辉煌,这是电影院一旁的皮影戏娱乐房,一个个隔开的小木格子,闪动着的人群,他们正透过观望孔看皮影戏看得正起劲。
这是什么地方?好像很熟悉啊!
嗷,想起来了,是皮影戏娱乐房。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由自主地晃动一下。
“别动!”身旁的便衣严厉的制止着,“老实点……”
他明白了,就在这家皮影戏娱乐房,自己被她骂成“流**氓”,按说是句玩笑话,可是,当时差点被警察抓去,如果不是她的头脑灵活,随机应变,积极配合,才免去被抓走的危险,否则此时正在班房里受审呢!难道此次被抓,就是那句话,真的把自己当成“流**氓”又抓回竹根县审问……
是的,警察们的责任是维护社会治安,专抓流**氓,抓坏蛋。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流**氓,所以一定要审问清楚。
他胡思乱想着,到底因为什么被抓呢?
不过,他清楚了这个地方,这儿是竹根城。自己又返回来了,但是,没有前天约会赶来时,那种喜不自胜的心情,而是带着手铐被押来的,是带着疑问的。
他透过车窗玻璃看了看,此时的夜,已经进入深夜。浓墨一样的天上,连一弯月牙、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偶尔有一颗流星,带着凉意从夜空中划过,炽白的光亮又是那般凄凉惨然。
这时,汽车拐了个弯,进入一所大院,在一个广场里停下来。
车门打开了,他们一个个首先下了汽车。
翱翔雄鹰不算最后一个,还是被押着下了汽车,看来,到了地方也不会给与自由。
他们要干什么?不放自己,也不说话,被两名便衣押着站在场地里观看夜景。他抬头望了望,此处眼生得很,好像从没来过。这儿是什么地方?四周高高的围墙,前面有房屋,后面也有房屋。就这中间是个场院,场院内有个大花池,池中一座巨人似的假山,傲视吓人。
花池里的水象一面镜子,此时半圆半缺的月亮从东方升起来了,映在花池里。被场院周围的树木掩掩映着,那树中间夹着几盏路灯,圆圆的灯光映在水里,就象是一个小月亮似的,围绕着池中的月亮,分不清,哪个是月亮,哪个是路灯。
过了一会儿,两名高个子便衣把翱翔雄鹰押进了大庭,进门抬头观看;大庭的正中墙上八个大字闪闪发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即刻明白了,这儿是审问犯人地方。
你看;正前面坐着威武庄严而神圣的一定是法官,可是他们还是便衣,一个个面孔严肃,威风凛凛,早已在此等待了,要对自己进行连夜突审。
此时,他感到房子阴冷,因为房外的风特别大,是刚刚刮起来的,开始带着几分温柔,丝丝缕缕的,漫动着柳梢、树叶,到后来便愈发迅猛强劲起来,拧着劲的风势,几乎有着野牛一样的凶蛮,在竹根城的每一条街道上漫卷着,奔突着……
翱翔雄鹰被押在对面椅子上坐下。
整个审讯室肃静,空气显得沉闷,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