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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毅庆才想起来:“这个王司机做完这个星期就让他走吧!明明他当班,却到处找不到人,结果却在KTV里喝得烂醉,连手机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唔。”潘丽贞忘了自己要走这回事,唯唯地应着。
“要不然……”黄毅庆将剩下的半句话咽了下去。要不然,由王司机来开车,他和明川坐在后排,说不定能躲过这一劫。即便是王司机出了什么事,黄氏的抚恤金足够丰厚得让他的亲属闭上嘴。又或者胡司机的老婆没有赶在这两天生孩子。
可惜,可惜啊!
“奇怪了。”黄明月像是无意地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黄安娜现在是看黄明月极其的不顺眼,抢白道。
黄明月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潘丽贞听:“要是胡司机忘了自己的正经差事去喝酒唱歌了,我倒是能理解。可是听说王司机在我们家干了四五年,从来都是谨言慎行兢兢业业的,也没出过什么纰漏。王司机既然是阿姨的专属司机,哪有主人家还在外头,他自己倒丢开手机去玩的道理。我是怎么想也觉得不符合王司机的性子。”
黄毅庆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潘丽贞觉得手心里微微有些发潮,也许是这件水貂皮大衣太保暖了的缘故。
黄明月冷冷一笑,又道:“除非是阿姨体恤他,特意给王司机放了个假,也好让他和大家一起轻松轻松。”
“丽贞,怎么回事?”黄毅庆心里也有些生疑。
“我、我好像是说了一嘴。”潘丽贞赶紧稳了稳心神,千万不能被那个死丫头拉到坑里去。
黄毅庆的脸上便笼了一层寒霜。算计人心方面,他比谁都要精明。先是给当班的司机放了假,接着又拨出了那个要命的电话——要说潘丽贞没怀着什么小心思他还真就不信了。如果没发生最后的惨祸,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毕竟他不顾潘丽贞的反对执意要将百分之十的股份划到明川的名下,让她明里暗里闹腾了好一阵子。
可是,无数的偶然最后竟变成了必然!
黄安娜也瞬间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偷眼看着黄毅庆能刮下一层霜的脸色,也不敢贸贸然地就帮潘丽贞说话了。她是知道黄毅庆的脾气的,宠你的时候能把你宠上天;可是生气的时候,瞬间就能让人下地狱。
“到底怎么回事?”黄毅庆有些庆幸没有选在楼下客厅,而是关了门进了卧室。虽然许妈的嘴紧,可是世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要不然用不了几天整个T城的社交圈就要流传一个新版的豪门恩怨来了。
潘丽贞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她又能怎么说,她是想替黄明川回S镇制造些麻烦出来,也不忿黄毅庆竟然还上赶着回去见沈云芳最后一面。她不甘心还不行吗?可是,她说不出来,即便是说出来了,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就是那么简单。
黄明月很满意现在的效果,也不枉她回家小睡后第一时间联系了王司机。王司机被凌晨的洋酒和突如其来的祸事搞得脑袋昏昏沉沉,她只不过是三言两语就把内情给套出来了。不过,黄明月不想把潘丽贞逼得太紧了,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是黑心黑面的潘丽贞。
“我想,阿姨也应该趁着高兴是喝了几杯酒,忘了明川要连夜赶回S镇的事了。”黄明月看着黄毅庆,平静地道。
黄毅庆半晌没说话,他有点看不清楚这个女儿的心思了。她的那一对眸子里盛满了坦然的忧伤,还有深得看不见底的心事。
这个孩子,太懂事了。
黄毅庆准备接受黄明月的好意,将这一桩无头公案绕过去:“是吗?”
潘丽贞连着眨了几下眼睛,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