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妻弃子的“陈世美”。T城成功企业家黄氏集团董事长黄毅庆展示在人前的只能是持重大气、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伟岸形象。
“丽贞,你怎么了?”黄毅庆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又问了一句。
潘丽贞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半是撒娇半是抱怨道:“你满脑子都想着明月明川,倒把安娜抛到了脑后。这段日子,你问问自己,有没有关心过她?”黄安娜是黄毅庆的掌上明珠,把她拿出来当挡箭牌应该不会错。
“安娜?”黄毅庆笑笑,“我看她最近好得很,听说正和金律师打得火热。”
这是潘丽贞的一桩心事,她正色道:“我看那是安娜剃头担子一头热,她也算是给鬼迷了心窍,以前怎么样好的都看不上眼。自从一碰到姓金那个小子,什么矜持都顾不上了,一门心思只想着倒贴。啧啧,这还是我们女儿吗?”
“安娜眼光一向不错,你也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吗?”黄毅庆很不以为然,“主动点也没什么不好,像金文璐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可是抢手得很。”
潘丽贞眉头皱了起来:“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还派人打听过了,金文璐也不是个吃素的,听说他之前在大学里交过足足半打的女朋友,每一个还都对他死心塌地念念不忘的。八字都还没一撇呢,我看安娜整颗心都吊在人家身上,这可怎么行呢?”
“那你说怎么办?”黄毅庆总觉得黄安娜年纪还小,也不必就这样急着定下来。
“我不像你,就只这一个女儿。”潘丽贞忍不住又刺了黄毅庆一刺,“你也别光一门心思扑在明川身上,什么时候约约王大律师,看看她是什么个意思。”
“这年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恐怕行不通了吧?”
“我又不是让你明着说,旁敲侧击总会吧?”潘丽贞对金文璐是相当满意,道,“要是这婚事真的能成,那真算是一举数得的好事了,听说金部长的在省里的位置又往前挪了挪。”更重要的是,有了这样一个背景雄厚的女婿,就更不怕黄明川作妖了,当然这只能是潘丽贞自己的小心思了。
黄毅庆只得应下:“那我找个机会和王隽成提一提。”要是真的能和金家攀上亲事,那只能是利大于弊。不过,黄毅庆倒没有像潘丽贞那么热衷,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就是嫁不了金文璐,安娜以后的丈夫应该也会是很出色的,谁叫她是他的女儿呢!
潘丽贞这才满意地笑了,心中气平了些:“还有明月的事儿!”
“明月又怎么了?”黄毅庆其实是有些不耐烦了。
“其实也是吉诚的事儿。”
黄毅庆眉心一跳:“他们两个能有什么事?”
“你是真迟钝还是假迟钝?”潘丽贞嗔怪道,“你没看到吉诚对明月追得紧吗?”
黄毅庆还真没留意这些。这也难怪,潘吉诚上门的时候恰好也是黄毅庆在外应酬的时候,黄毅庆虽然看出来潘吉诚有这样的意思,可也仅仅是处在萌芽状态。
“吉诚和明月?”黄毅庆这声反问里便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潘丽贞的这个侄子,工作上能干是有目共睹的,不过生活上的荒唐也是人人看得到的。黄毅庆到底也只是潘吉诚的姑父,这层不痛不痒的关系让他对潘吉诚的私生活睁一眼闭一眼。不过,要是潘吉诚看上了明月,那还真的就另说了。
潘丽贞敏感地道:“难不成吉诚还配不上明月了?”
黄毅庆摇摇头:“明月本分,吉诚活络,他们还真就不是一路人。”
“按我说,性格互补才最好了呢!”潘丽贞极力促成,“再说了,不试试怎么就知道合适不合适呢?”
“试?怎么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