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秦守将手中做好的计划书，以及秦守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之后，蔡局长脸色却是有些难看。
对秦守也不是那么的热情了。
秦守自然也是看出了蔡局长的为难，却也不说话，等待对方的回答。
看得出这个事情，对于蔡局长的确是一个难题，秦守和蔡局长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蔡局长露出这种表情。
“你提的这个问题，有些大，我需要和内部的人讨论一下，暂时还不能给你一个答复。”
沉思了片刻，蔡局长才慎重的说出了这一番话。
虽然秦守对于蔡局长的回答早就有所预料，但是，从蔡局长的口中得到确认，秦守的心中难免会有些失望，也许自己的确是不应该对蔡局长有太多的希望。
希望越大，往往就意味着失望越大。
不过，秦守的心中还是对蔡局长有一丝丝的期待，期待蔡局长能够有所不同，不过，蔡局长的回答无疑在秦守的脑袋上泼了一盆冷水。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酒还是陈的香。
蔡局长为官多年，一眼就看出了秦守心情的起伏变化，可是心中又是不忍心让秦守太过失望，挫败了秦守的积极性，安慰道。
“你要知道这个事情太大，我虽然是局长，但是也不能一个人做出这个决定，而且，你一边想着从政府中捞好处，一边还要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别以为我就看不出来了。”
蔡局长直言不讳的将秦守心中的图谋说了出来。
摆明了秦守就是想要仗着政府狐假虎威，可是又不想要政府干涉，这也有些为难蔡局长了。
听了蔡局长的话，秦守尴尬的挠挠头，知道蔡局长迟早会知晓，不过，被蔡局长直接给点出来，秦守脸上还是多少有些挂不住的。
见到秦守如此，蔡局长也不好多说什么，笑着转移了话题，“行了，你也不用太过于为难，别说是你了，现在凡是和政府沾边的项目，哪个人不是想要为自己捞一些好处？原则上，只要你们不损害国家的利益，不损害社会大众的利益，在这个基础上，你们发挥自己的优势，我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过，就是有一些人真的以为自己靠着和政府的一点儿关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那真是成了天大的笑话！我们的眼睛可是睁着看的，一旦我们动真格的，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蔡局长是越说越气愤，不由得真的有些动怒了。
别的不说，就是在教育系统，这种事情真是太多了。
就是蔡局长自己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一些高校靠一些项目来套取研究经费，这已经是最常见的。
看看一个个申请项目的时候说的是信誓旦旦，好像项目完成了，国家在这个领域就能位列世界最领先的位置一般，那一番的慷慨陈词，丝毫不亚于要上战场之前的慷慨宣言，可是当经费批了下去，等到去看项目的时候，最终却是豆腐渣工程，可是经费却早就挥霍一空。
至于当初的承诺，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别说这教育系统了，就是科研项目，弄虚作假的是比比皆是，想到这里，蔡局长就痛心万分。
只有经历了那十年的人才懂得和平的珍贵。
秦守看到蔡局长陷入深思，也不敢多说什么了，也不敢东张西望，只好看着眼前的茶几。
许久，也许是那段岁月在蔡局长的心中留下了太多的伤痛，所以，蔡局长已经是不愿意在多想片刻了。
“唉，老了……”
蔡局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那是的教育如此，现在的教育又是如此，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