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却是不能打草惊蛇的,只能暂时先虚与委蛇,忍辱负重了。
“对了,有件事,我倒是想要问一下老爸,我的这个耳朵的听力有些时候超乎寻常的好,有时候却是再正常不过了,老爸你给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秦守回家的少有的几个目的。
一则是告诉叔,那个玉坠被人注意到的事情,本来秦守还想要对那自己当老大的事情听听叔的建议的,不过也就算了。
另一件事就是四年没有回家了,再说了,自己学校的房子被封了。自己也时候回家了。
还有就是要自己的老爸看看自己这个耳朵了。
毕竟秦守老大的技术可不是嘴上说说就算了,那一手的医术,可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就是秦守给熏儿涂抹的那种疗伤的药可是要比现在的那些西药要好多了。
不用针线缝合,也不用打麻药,就直接吐沫上,半个月就见到效果,可以堪称是治疗伤口的特效药了。
“哦?”
一听秦守的话,秦守的老爸立刻就有了精神,毕竟对于****这种人来说,寻常的病痛已经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力了,那种奇难杂症反而更加容易让他们产生兴趣,不过,看着自己老爸朝自己走来,秦守觉得自己有点儿像是被做实验的小白鼠。
“儿子,我就知道你到你叔这里来了,怎么样没有少被你叔收拾吧?被你叔给收拾了,也不至于这么垂头丧气吧?你叔刚才怎么说?”
彭裕芬看到秦守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手中剥好的葡萄都忘记放到嘴里了。
“老妈,叔要走了……”
秦守有气无力的说道,仿佛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
“走?他到哪里去?”
果然,当彭裕芬听到秦守的消息多少有些吃惊,毕竟这些年秦守可是没有少受他的关照,有他看着一向都是调皮捣蛋的秦守,可是省了不少的事情的。
更何况,秦家一家人早就将他当成了家人,毕竟一起相处了十多年,虽然中年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告诉他的来历,但是所有人还是将他当成了亲人。
“……”
秦守摇摇头,也不知道。
“那我们去送送吧?”
彭裕芬看了一眼****建议道。
“别去了,既然他想要离开就让他安静的离开吧,我相信他也不想要我们去打扰他的。”
****的话出奇的和中年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虽然两人的交流不多,但是,两人却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也许正是大家都是同一类人,所以彼此倒是都能够明白对方的。
“嗯,也好,不过,这个家伙,当初也是闷不做声的来到我们家,没有想到现在还是依旧闷不做声的离开,倒是也符合他的性格的。”
看来秦守的老妈彭裕芬也是知道十年前的事情的。
“老爸,叔要给你一百万,我替你拒绝了。”
秦守觉得这件事必定还是要向老爸报备一些的,毕竟不是小数目的。
要是换成了其他的时候,秦守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的。
“嗯,我知道了。”
很奇怪的是,面对着上百万的数目,秦守的老爸和老妈彭裕芬倒是出奇的冷静。
这足够让大多数人疯狂的钱,可是在秦守的父母中就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的。
要知道现在因为某些江湖骗子的原因,现在大家对于中医是越来越不相信了,一股脑的都去西医那里,虽然清风堂还有些比较照顾的回头客,可是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