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嗅了下自己的衣服,衣服上已经有了酒气,柳言皱皱眉头,叹了一口气。
柳言再次偷偷转过头看了秦守一眼,发现秦守依旧没有清醒过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秦守眼看着自己也装不下去了,索性就顺着这个借口起来了,要是柳言一直以为自己都是醉倒的,那柳言接下来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秦守可是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做出把持住自己,现在自己可是喝了些酒,俗话说酒壮怂人胆,秦守在这酒气的引导下可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错误的事情来。
“啊,嗯,我的头好痛啊……嗯,我这是在哪里啊?……”
“嗯,我刚才不是和老大喝酒的吗?现在怎么在这里?……”
为了避免自己和柳言两人尴尬,秦守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他装作刚刚清醒的样子,双手揉了揉眼睛,一副发蒙,刚刚清醒过来的样子,好像刚才的事情自己都完全不知道一样,不过,那腿部的伤痕还是让秦守隐隐作痛。
“对了,你刚才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什么没有?”
柳言脸上还是泛着潮红,颇为尴尬,说起话来也多少有些支支吾吾的。
“什么不该看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对此秦守还是颇为识时务的,这个时候能够说看到吗?就是看大了也应该说看不到的,这要是承认了这还不算找死吗?所以,秦守斩钉截铁的否定,连秦守自己都差点儿被自己这惊人的演技给震撼了。
看秦守说得如此肯定,柳言在秦守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异常,暂时选择了相信秦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