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但也索性他现在只是个孩子,孩子记性大忘性快,就算是伤心,可能过了这个暑假,他就会淡忘你沈老师这个人”。
沈然再也忍不住了,“我知道今天是我爽约,我不对,但厉总有必要说话这么刻薄吗?“深吸一口气,她一鼓作气的说:”我从来没有讨厌过承允,他是我见过最乖最懂事的孩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如果厉总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故意这样针对我,那我今天实在是打扰了“。
说完,沈然有种被委屈了的意气用事先挂了电话。她是真觉得委屈,自己不是故意爽约的,就是担心承允难过,自己连点滴都没打完就跑出来了,却被厉仲骁这样一番针对,看着手里还握着承允摔烂的手机,她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
突然电话又响了起来,沈然以为是不是承允给她打电话了,立马拿起来看…
“大热天的,你跑哪里去了!不要命了?“。电话一接通,就是顾初七劈头盖脸的质问!
她知道初七是担心自己,沈然站在大院门口,望着旁边那颗高大梧桐的树冠:“突然想起来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别担心,我没事“,
厉仲骁站在承允卧室的床边,看着被挂了电话的手机,心情糟糕透了。耳边似乎还有她滔滔不绝地教训他之后,来不及掩掉的哽咽,只要想想就愈加觉得烦躁起来。
楼下,听得见顾珍略带不满的语气说:“李婶,初七的那份就先别给她做了,她刚打电话来说她朋友生病住院了,她要去照顾她”。
厉仲骁蓦的转身,从刚上楼的厉琛手里夺过车钥匙,就大步朝门外走去。
沈然在电话里给顾初七再三保证自己没有问题,低着头迈着步子往外走,还没等她走两步,一辆挂着军牌的悍马就从军区大院里驶出来。
沈然只听到身后有汽车的嗡鸣声,还来不及回头,宽大的车身已经在她面前停下。惊的沈然忽然停下脚步,隔着车床,她依稀见得到驾驶座上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线条冷硬,几乎处于本能的,她就要转身离开,刚走两步子,车上的男人已经下来,胳膊就被一双大手拉住。
“你要去哪儿?“
沈然只要一想到刚才他在电话里对她的那种阴阳怪气的态度,心里就一阵委屈。眼睛不禁有点润红,就那样瞪着他,好像和他执拗上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