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想看看那帮小家伙,”
刘枫挠挠头:“等您这边消停了,我让她们轮流带孩子过來,陪陪您二老,省得闷得慌,”
“滚蛋,”老校长眼一瞪,“成何体统,”
就听门口传來齐斐的声音:“嘿,终于听到你小刘教授挨骂了,这心里就像是三伏天吃了冰激凌,舒服,”
刘枫一呲牙:“我挨骂你就那么舒服,”
老校长看着进门的儿子,心情很是舒畅,看來当年帮着梅老太太拐卖刘枫,这步棋获益最大的还是自家儿子,原先齐斐见到老子,那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那时候的儿子,让老校长甚至怀疑,是不是走仕途的材料,现在的齐斐自信得多,这样的儿子才是老校长想要的,不指望齐斐可以取得多高的成就,最起码在官场中可以自保才行。
从前的齐斐,在官场中行走,除了当跟班,就是替人背黑锅的料,沒有第三种可能,一个软弱的官员,想要走的很远,那是做梦,这样的官员也是华夏的噩梦。
和刘枫在一起一年的时间,让齐斐性情大变,甚至动辄还会在外面动手打架了,别家的二世祖打架那是惹是生非,绝对有够家长头疼的,可是齐家这位打架,只能让老校长高兴。
齐斐先给父亲添上茶,这才落座看向刘枫:“老疙瘩,这一次培训结束,你会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