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就是要抢先一步,把真金白银赚到手,随后对方还会有大动作,到时候我们随机应变,一定要保持讯息畅通及时,这是关键,”
刘枫的话打动了包大兴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他也不是不想做,否则也就不会打这个电话,只不过火中取栗的事情,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到完美的,万一成为火中的烤全羊,那才叫笑话。
此刻听出这边语气中的坚决,包大兴不再迟疑:“好,听你的,”
刘枫放下电话良久,才翻看办公桌上的台历,现在是12月7日,距离徐莹姐未來记忆中的金融危机爆发,似乎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这其中的两个多月,就是大风集团的机会,一次在世界金融市场上再度获利的机会。
不仅仅如此,明年一直到1998年末,似乎这样的机会还有很多,只不过,每一次都是惊险万状,尤其是98年度华夏中央政府支持hongkong进行的金融战,更是此次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中一大亮点。
想要在这样一次险象环生的金融操盘中获利,及时的沟通是必须的,刘枫想起了沪市,也许到那里去工作,才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这也是躲开燕京市这帮饕餮的最好办法,沪市也是华夏最具经济活力的地区,那里时刻和世界金融接轨,刘枫第一次有了想要摆脱掌控的想法,也许他还不够强大,那么借助外力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说侨州市,刘枫沒有考虑过,那里固然有濒临hongkong的优势,可那里不是刘枫的地盘,假如初到侨州市,和当地的政治势力陷入政斗,影响到这一次的操盘,那才是得不偿失了,搞不好会阴沟里翻船的。
想到这里,刘枫拿起电话:“爸爸,我是刘枫,”
兰广赢似乎对刘某人的电话毫不意外:“啊,刘枫啊,这个时间打电话,是不是为了燕京市的事情,”
刘枫一咧嘴,这些老人果然一个比一个狡猾,沒等自己说话,就已经猜到了结果:“是,爸爸,我不想为那几个贪婪的家伙做嫁衣,我想去沪市干两年,”
“嗨,”兰广赢叹口气,“你当我不想你來帮我么,这事要是在九月份的时候运作,还是很轻松的,就在昨天的会议上,燕京市已经把古城改造方案提交政治局,获得了通过。
尽管这项提案连具体的细则都沒有,不过高层对于中心地区混乱的现状已经不满,想要寻找一个突破的渠道,这个改造方案的前提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由你來做总指挥,你还是早作准备的好,”
刘枫倒吸一口冷气:“怎么会这样啊,我已经明确拒绝了,而且······”
兰广赢笑起來:“嘿,我听说了,据说想要学徐庶是吧,这一次古城改造不是燕京市牵头的,改成国务院文物古迹保护小组來运作,你和小雨都是其中的成员。
有了这样的上命,这个小组就会凌驾于地方政府之上,形成一个单独的运转机构,估计未來你的操作也会容易一些,好好干吧,沒有人惦记你的钱,”
刘枫苦笑:“爸爸,这是就沒有缓和的余地了吗,”
“嘿,为了古城改造,国家为这个项目筹措了五十亿,燕京市筹措了三十亿,东城西城两个区联合筹措十个亿,这段时间之所以沒有人烦你,就是在筹措资金。
虽然这点资金和你提到的还有巨大的差距,不过作为启动资金,想必已经可以让你应付过來了,放心吧,这次会议把大风集团单独作为一个议題,以后再也沒有人敢打你的主意了,”
刘枫沒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他忽然有一种无力感,原以为自己已经很强大,谁知道在真正的大佬眼里,他依旧不过是一枚棋子,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