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批。才给司国安解决了房子问題。现在司国安家里的陈设也是最简单的。二十年前结婚的家具。从春城搬到了燕京城。
这个倒是司国安享受了一回特权。破破烂烂的家什。居然装了一大车。任何一个搬家到燕京城的。恐怕都不会把这样一堆老古董带着走。偏偏的司国安就这么做了。还做的理直气壮。
中纪委去过司国安家的干部。都对老司钦佩不已。这才是真正的两袖清风。以司国安政司局级干部。家里面居然还摆设着十几年前的“组合柜”。
这种组合柜。按照司国安的说法。那是纯绿色无污染。可也是。整个都是木框架。前脸大都是玻璃柜门。只有侧山和背板的hi纤维板的。
甚至上面仅仅是挂了一层清漆。这种家具。在很多老百姓的家庭都淘汰了。可是司国安还用的很舒坦。就连他的家属也视若珍宝。这就看出司主任的节操。
一个人自己清正廉明做到不难。但是家人也都视清贫为荣耀。这就很不容易了。现在中纪委很多人都知道。司国安有一张大风会所的“白吃卡”。实际上司国安很少去那里消费。
仅有的几次。也都是安排春城來京探望的老同事。或者家乡的客人。因为他的薪水想要给老同事一顿过得去的美食不难。问題是儿子马上就要面临毕业了。那可是需要一大笔钱的。
这边刘枫的恶趣味显然沒完:“姐姐。你说外面那些是混混占据了餐位。为什么不把他们打出去。我听说雨生宾馆的保安是西秦省一流的。打遍天下无敌手。怎么会被一帮小混混给难住了。”
这一次不仅是延州市的几位翻白眼。就连修媛几个都极度鄙视刘某人。从刚刚给他们让座來看。这帮占座的“混混”要是和刘某人沒有关系。那才叫奇怪了。
服务员苦着小脸:“嗨。别提了。这帮人不知道哪來的。刚刚不是沒动过手。可是以往神勇无比的保安。沒有一个可以在对方手上撑过一招的。”
宦林霞斜睨一眼刘枫。不知道这位从哪里招來这帮变态。要说是混混。那是绝无可能。只是以宦林霞书记的精明。也绝对沒有想到。刘某人是早有准备。
腾傲云此时也來了兴趣。老夫子也看出來了。刘教授这一次是要搞大的。腾教授斜睨一眼刘枫。问道:“听说雨生宾馆和警方关系不错。为什么不找他们來帮忙。”
不说这个还好点。一说这个服务员更上火:“最让人來气的就在这里。刚刚宝塔派出所所长都來了。可是这帮人一沒打伤人。二也点了菜。这就是消费者了。而且。这帮人中。还有一个懂法的家伙。几句话就把派出所长说跑了。再也沒回來。”
大家明白了。这刘枫是两面同时下手。根本就是冲着雨生宾馆來的。一点机会都沒给对方留。这位出手之狠辣、刁钻。绝对不是裘雨生那样的二世祖可以应付的。
刘枫微微一笑:“我可是听说了。官字两张口。那个懂法的家伙凭什么可以把派出所长说走了。姐姐有点夸张了吧。”
小女人面上浮上一层淡淡的清愁:“这不是党校那边出事了吗。要不然肯定会给这帮家伙好看的。”
郦一璋忽然有点担心。那个潘长贵千万不要傻乎乎的跑过來。这要是在这里暴力执法被刘教授抓个现行。那可就太糟糕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多。还是消停一点的好。不要让他俪书记心脏受不了。
很多事都不是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很多人也不禁念叨。不是有句老话说么:“说曹操曹操到。”
今天潘长贵在党校那里。被逼无奈抓了钱红卫。他就想做出一点补偿。如今雨生宾馆的两个头头都进去了。最起码今天是别想出來。雨生宾馆这边可就要看潘长贵的自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