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还受害者,任谁都看得出來,这位是求之不得,董晨军更直接:“刘书记,不管怎么说,您还是纺织厂改制项目小组组长,您还是我的领导,”
王琛一直沒说话,他心里有无数的疑问想问,盛世豪一跺脚,转身就走,临出门说道:“刘书记,我和董市长一个意思,你还是你,市政府永远是你的坚强后盾,”
剩下王琛一个人了,刘枫笑道:“王哥,胡司令,啥也别说,咱们喝酒去,”
刘枫请假,并不是为了他口中所说的,钓鱼玩枪,他是要去要账,纺织厂欠外债不少,同样,外面欠纺织厂的帐也足够触目惊心,这是一个三角债横行的时代,你欠我,我欠他,他再欠别家。
这年头欠账的都是大爷,像陈总这样的,足足欠外债四五千万的,并不是玩心机就可以的,沒有扎实的后台撑着,别说欠几千万,你想搞到手几十万也成问題。
可以说,“欠账的是大爷”这句话是有深层次含意的,陈总听说那两位都进去了,心中那个愉快,无以言表,今儿在这里宴请辽东省高层,一方面是庆祝那二百多万入袋为安,最主要的,是还要再弄点钱花花。
陈总一向不花自己的钱,这顿饭还是给酒店老总面子,才会在这里宴请,否则,别看这家酒店是港商,想要见辽东省高层,那比登天还难。
见到主宾登门,陈总的笑容格外灿烂,这让他身边的小女人都感到意外:“哎呦喂,李叔叔,瞧瞧瞧瞧,我这忙着安排余兴节目,忘记下去接您,赎罪赎罪,”
李省长显然和陈总关系不外,笑着指点陈总:“哈哈,你这个臭小子,恐怕是陷在脂粉堆儿里出不來了吧,”
陈总一本正经的表示:“嘿嘿,哪能呢,为了请您吃饭,我可是斋戒沐浴,好几天不知肉味了,”
“呸,胡说八道,你要是一晚上沒人陪,能睡得着才是怪事,”
爷俩正聊得开心,门外进來仨人,其中那美女,虽然有点冷,倒也是国色天香,一半大老头,面上不苟言笑,头前的是一看不出男女的家伙,说是女人明明一副男人装扮,说是男人,偏偏长得比包间里几位美女还漂亮。
“李省长,幸会幸会,好久不见啊,”
李省长一愣,旋即想起來:“你你是小刘教授,”
刘枫哈哈一笑:“我还以为李省长贵人多忘事,把我这个小小的党校教授忘记了,”
李省长矜持的一笑:“怎么会,小刘教授这几年闯下的名头堪比演艺界明星大腕,我纵然是想忘也殊不可能,难得小刘教授來辽东,來來來,相请不如偶遇,今天我就借花献佛,请小刘教授好好放松放松,”
陈总沒在意刘某人,既然知道是男人了,任是天大來头也引不起陈总的兴致,此时他的精气神全系于冰美人身上。
陈总赤 裸 裸的目光盯在汪斯怡身上,那目光似乎想要剥开美女的衣衫:“汪斯怡小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面对陈总的眼神,汪斯怡的面色更冷了:“请不要把我和你身边的人相提并论,”
陈总潇洒的一笑,滴溜溜乱转的眼珠,毫不掩饰其中的欲 望:“口误口误,汪总监,你此來不知道有何贵干,”
汪总监语气比她的表情更冷三分,眼睛根本就沒有看向陈总,而是斜睨着桌上的菜肴:“我是來要账的,”
陈总笑容如故,要是來一个要账的,陈总就当回事,那才叫有鬼:“很抱歉,这个是我和文总之间的事情,好像轮不到你來,如果汪总监愿意坐下來喝几杯,谈谈倒也不是不可以,”
刘枫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汪总监,既然陈总这样盛情相邀,我们就不要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