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指向眼前的大道:“顺着这条道一直走。在中心街那里。你就能看到一个大牌牌。叫什么公示牌。那上面有各个项目的进度。还有对表现优秀的集体和个人的表彰。老哥。那个牌牌可不是玩虚的。上周兄弟就上过榜。结果给发了一百元奖金。嘿嘿。不说了。干活。”
“唉唉唉。说你们呢。干啥的。连个安全帽都不戴。就想往工地里面走。你们不要命我还要饭碗呢。”
张桐几个人被拦在别墅区外面。张桐看一眼身边的记者:“同志。我们是省里來的记者。想要到这里看看。看看兴安省最穷的地方。会建造什么样的别墅区。”
“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见咱兴远县穷了。告诉你。采访可以。乱说话可是不行。跟我來。登记。拿安全帽。我找人带你们进去。”
几个人跟在一名安全员的后面。在别墅区逛來逛去。张桐书记问道:“这里可以随便來人采访吗。”
“当然。刘书记说了。不管是哪里來的记者。只要缴纳了采访费。都可以采访。前提是不要影响工程的正常进度。”
采访费。说实话张桐书记和徐甲以及那两位正牌记者都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名目:“我看了你们那个公示牌。好像越是高层的记者。采访费越高。不是说刘书记对媒体很宽容的吗。再说越是高层的记者不是广告效应越好吗。这样不会把媒体记者都吓跑了。”
安全员得意洋洋地看一眼张桐书记:“老爷子外行了不是。这就看出來了差距。为什么我们刘书记能当上县委书记。您不过是一位记者。”
后边几位跟班都窃笑起來。张桐书记居然被一个安全员鄙视了。徐甲故意气安全员:“小小的县委书记有啥了不起。要是按照行政级别。这位老爷子可是比刘书记的级别还高。”
安全员一撇嘴:“级别高有用么。你就算是米安然市长。能给兴远县和同兴市带來兴旺发达吗。能让兴远县的老百姓半年时间。就此从温饱达到小康么。能让兴远县的水产品摆上江滨市高档酒店的餐桌吗。能让兴远县到江滨市的旅程缩短到八个小时吗。我们刘书记能。”
此时张桐书记都有点怀疑。这位安全员是不是兴远县的干部伪装的。说话一套一套的。站在那三做别墅前面。张桐叹道:“这个刘书记也太腐败了。一个人占据三座别墅。还有这么大的游泳池。这要搜刮多少的民脂民膏。”
这一次沒等安全员开口。旁边正在监理工程质量的干部听不进去了:“我说你哪只眼睛看见刘某人搜刮民脂民膏了。我可是听说了。刘某人來到兴远县就沒有领过一次工资。沒有经手过一次财务。
人家的钱多的是。这三栋别墅是大风集团的两位女老总投资的。人家刘某人泡妞都能为地方经济带來巨大的收获。你们眼气也去当小白脸呀。也省得在这里干眼馋。”
徐甲眼一瞪:“你怎么说话呢。连最起码的敬老爱幼也不知道吗。刘书记就是这样教育下属的。”
那位监理嘴一撇:“老子是同兴市的工程监理。要不是那个刘书记。老子也不会在这里受这窝囊气。每天辛辛苦苦的工作。还要自己花钱买饭。全兴安省也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张桐乐了:“这么受气你还替他说话。”
“嗨。有啥办法。这是工作。上面把我派來。那是看得起老子。一般人上面还真不放心。这里的干部老难对付了。有一点差错就会赶人。我的前任前前任都是被赶回去的。于是我就被派來了。”
徐甲冷哼一声:“这么受气的地方。给多少钱老子都不來。你咋还把这当成自己地盘了。还替别人说话。”
那监理一脸的憧憬:“知道不。在这里只要是工程监理做好了不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