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突然发现,似乎不只是这样。细细的将阎王催命符,看了一遍之后,贝柯漠发现了这些阎王催命符的不同。就是要显微镜,才能够看得出来的差别,那就是一个小小的断齿。
几乎只是尖端的部分,折断了一点点,看起来和别的并没有差别。
要不是贝柯漠,盯着所有的阎王催命符,好像玩找茬游戏一样,也看不出来。
这种找茬考察的眼力,真不是一星半点,可能一般人都觉得眼睛要瞎了。
本来阎王催命符就小,长度和一个指节差不多。椭圆形的,旁边是十八个锯齿。每个锯齿可能只有,一毫米的长度,这样的情况下,能够看到断了尖端,真的是奇迹。
从第一枚阎王催命符开始,每一个阎王催命符,都有一个锯齿尖端是断的。
第一个,是最顶端的那个锯齿,现在则是顺时针的第九个。
也就是正下方的锯齿,尖端断了。果然是有排列的,每个人的标志都不同。问题在于,九枚阎王催命符,除了死者的胃液,什么都找不到。
从阎王催命符下手,只是凭借锯齿尖端的断裂,似乎还不够。
孙策从门口,走过去三次了,时间相隔两个小时,就没见到贝柯漠动过。
因为好奇,孙策索性直接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贝柯漠。
周雯拿着文件,从旁边走过去:“这是干什么呢?”
“我很好奇,难道想问题的时候,动都不能动吗?我从这边过去三次了,每次见到柯漠的情况,都是一模一样的。她这么长时间,完全没有动过。”
周雯探了探头,似乎不太在意:“反正不管怎么样,她在思考就对了。”
孙策揉了揉眉心:“我觉得,这个案子让人好累啊。”
从未体会过的疲惫,好像全都从案子里,慢慢的渗透出来了。
乔梵音的回归,让贝柯漠的生活,归于平静。
白天贝柯漠瞒着乔梵音,在警局里度过,没有再去上课。换做是别的案子,贝柯漠可能不会这么重视,但是阎王对她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三年前她搬家,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阎王这个案子。
这个案子,让当时的贝柯漠,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感。
越是思考,就越是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所以贝柯漠和父母提议搬家。
三年前贝柯漠的最后一个案子,就是阎王的地狱之刑。
晚饭时分,乔梵音给贝柯漠,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两个人吃的非常有情调,但是贝柯漠不知道怎么地,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好像被什么人盯着一样,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
乔梵音疑惑的看着贝柯漠:“你是觉得冷吗?是我空调开太大了?”
“不是,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吧,等一会儿早点睡觉就好了。”
乔梵音心疼的看着她:“既然觉得累了,就放松一点,查案又不是你自己的事情。是时候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吧,不要总是让自己那么辛苦,明天我们出去玩怎么样?”
贝柯漠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开学半个多月了,贝柯漠一直没有打电话,白文静也觉得担心,就去学校找了。
结果被告知,贝柯漠已经不住在学校里,白文静突然觉得,似乎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在做什么,完全不知道。就连自己的女儿,不住在学校都不知道。因为是星期天,白文静不打招呼就过来了,结果意外的扑了个空,连忙给贝柯漠打电话,询问这件事情。
贝柯漠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