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以进来么?”
“请进。”
黄飞用力咳了一声,然后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了一团,扔到了地上,脸上又恢复到了一贯的从容。
科勒推开门,见黄飞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前,不由惊奇的问道,“长官,今天应该还不是放假的曰子吧,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没什么,科勒,我准备要出一趟远门。”黄飞淡淡的说道。
“出远门?”
“恩,我要去一趟罗本帝国。”
“哦”科勒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存有疑惑,但是却没有发问,这也是他以前在巴纳行省当佣兵时养成的习惯,对于雇主的要求,从不过问。
“我离开后,沐宋瑜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长官,请您放心,除非我科勒死了,否则别人休想伤害她。”科勒立刻挺起了胸膛,他和沐峰之前最为要好,沐峰在罗本帝国遇害时,当时反应最激烈的就是他,如今沐峰只留下沐宋瑜一个女儿,科勒一直把她视为己出。
“还有宝株……在我离开期间,你也要多多费些心。”黄飞提到水云宝株的名字时,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烦闷,他最近躲避着水云宝珠的同时,实际上也在逃避着自己。
当和一个女孩在一起的时候,却在想着另外一个女孩,这种心态,就是黄飞目前的想法,说老实话,他现在很看不起他自己,更觉得对于水云宝株极为不公平,每次看到水云宝株,他的心情都会变得非常的愉悦,根本无法放手。
科勒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长官你放心,我们这些人在心中早已经把水云姑娘当成是主母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发现面前的黄飞的脸立刻就红了。
“这个主母的身份不太合适……你们应该管她叫……呃,算了,还是随你们吧。”
黄飞原本想纠正下科勒的错误,不过他才张开口,却发现他的心内实际上也更倾向于科勒管水云宝株称呼为主母这种说法,心中竟然还会感觉到极为享受。
我这是怎么了?黄飞的脸色顿变,我可是准备前往罗本帝国找回米朵乔罗亚的啊,竟然还没有动身,心思就已经放在别的女孩身上了。
在黄飞的内心中,无论是远在罗本帝国的米朵乔罗亚还是现在在府邸中的水云宝株,任何一个女孩,都是他无法割舍下来的。
黄飞有时候真的想过,如果有一天把他自己阉了,那样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科勒,刺客的事已经有着落了,有什么需要办的话,可以去黄记找墨五。”黄飞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勉强把这种纠结的情绪压在了心底。
“好的长官。”科勒点了点头,他看到此时黄飞皱着眉头,不由关心的问道,“长官您今天的气色有些不好,是不是病了。”
黄飞摇了摇头,他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身体靠在椅背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看到这场情况,科勒很识务的退出了书房,又将门关上然后转身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靠在椅子上眯着的黄飞,忽然闻到了一股淡雅的体香,而这时,一杯茶杯轻轻的放到了书案上。
他不用睁开眼睛,便已经猜测到了来人——正是带着面纱的水云宝株。
“黄大人,过段时间就可以见到米朵姐姐了,为何还这般不开心?”水云宝株的声音仿若空谷幽兰,虽然细弱蚊声,但却很清晰的传进了黄飞耳朵里。
黄飞身躯不由颤了一下,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面前娇弱的水云宝珠,出乎他的意料是,她却并没有躲避他的目光,而是直直的盯着他,试图想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