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打量了一下,正好看到了尤卡注视他的目光,脸色稍微征了一下后嘴角立刻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径直走向尤卡,一只手很随意的向前摆了摆,身后的两个侍卫立刻扛着桌椅跟在他的后面。
“嗨,好久不见啊尤卡,你不介意我坐在你的前面吧。”
尤卡的位置是在教室的第一排,图木的意思很简单,是让这一排的人往后挪动一下,给他带来的课桌腾出一个位置。
“图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在七班么?为什么来到我们十一班,你想做什么?”
尤卡并没有挪动自己的位置,他紧盯着图木的眼睛,身体却没有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知道,人的情绪和体位有关系,通常人只要坐着,哪怕有再大的脾气,也可以忍住,但是人要站着,很难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三言两语就会火冒三丈,甚至大打出手。
尤卡的强项是野战学科、战术学科和沙盘推演,对于剑术、斗气这些学科他并不擅长,而站在他面前的图木却很擅长,如果他压不住自己的火气,上去殴打图木的话,最后被殴打的一定会是他自己。
不但自受其辱不说,而且他并没有证据来证明当初临考核前自己的突发状况和对方有关系,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呵呵,尤卡,你好像管的有点宽啊,我图木来做什么需要向你汇报么?”
图木冷笑的看着尤卡,他脸上的讥讽之色尽显,尤卡虽然来自一个中等贵族世家,但是和历史上曾经出过四位丞相,现今拥有二位伯爵、四位侯爵的图家相比,双方的差距还是比较大的,而且,就算是综合能力,图木自信都不比面前的这个据说是来自安邦行省的天才青年尤卡差。
在上次,图木随意买通了一个人,在尤卡喝的水中下了药,让尤卡无法参加考核,吃了一个暗亏,哪怕是再杰出的天才,在他的算计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见尤卡还没有动地方,图木的眼中不禁闪过了一丝阴毒,他正待发作,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句阴阳怪气的话,“呦,这不是我们丞相大人的图孙么,还真是巧呢?”
那句话将“图孙”二个字咬得特别的重,言外之意不言而喻,立刻引起了一阵哄笑声。
图木回过头来,见身材魁梧的川北天和一脸淡然的李世袭站起一起,说话的正是川北天,他马上将心中的怒火又压了回去,笑容再次浮现在他的脸上。
“呵呵,原来是北天兄和世袭兄啊,你们也是准备转到这里来上课的么?”
图木看到了这两人身后也有几名侍卫扛着桌椅,笑着问道。
“图木,我姓川北名天,你或者叫我川北天,或者叫我天兄,叫我北天这是什么意思?”
川北天丝毫不领情,他生平最看不管的就是图木这种笑里藏刀,既阴险又卑鄙的小人。
“川北,我们是来这里上课的,又不是来打架的,这第一次来要给教官一个好点的印象……再说了你真打也不一定打过他。”李世袭在旁边淡淡的说道。
“……”
“世袭兄说的这是哪里话,川北天兄弟武艺高强,我又怎能是他的对手呢。”图木一边笑着说着,一边在心里暗骂,李世袭你个狗女良养的,你这特码这也叫劝?
对于川北天和李世袭,图木还是非常忌惮的,不但是因为两人身后有着极强的军部背景,更重要的是,这两人的综合能力每次考核均在他之上,尤其是那个川北天,表现上看大大咧咧的样子,但实际上他的脑袋比猴都精,典型的扮猪吃老虎的那种人,如果谁要以为川北天忠厚老实的话,那他到最后一定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和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