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消灾而已,不会连脑袋上的乌纱帽都戴不住,何止这样,万一连脑袋都没有了。见傅恪没有表态,城主更是心里如针扎,没关系,那个计谋不一定会暴露,赌一把:“老臣知罪,不该让那小刁民到处造谣骗人。”
“城主别老跪着,先起来再说。”傅恪笑笑,却依旧威严悚然,“我现在只是个钦差大臣,明白吗?此次出行只是奉皇上之命四处寻访,遇到此类欺诈案件一定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会还百姓一个公道。”
“是,老臣遵旨。是否要用老臣的公堂?”
“那是自然,只是要看城主答应不答应了。”
“答应,当然答应。殿下的到来让寒舍蓬荜生辉。”城主心里咬牙切齿,面上确是满脸殷勤。
“呵。”傅恪干笑一声,走出城主的寝室。
城主见到傅恪离开,一下子摊到在地,他不在天子脚下好好呆着,怎么突然来了这个地方插手这件事。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少女失窃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