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扔给了李春才。
“嘿嘿,还是四六兄弟讲究。”李春才把烟拿在手上看了看,就放进了口袋里,“四六啊,听说朱大娘昨天看到你回来了,那半身不逐的毛病就莫名的好了,可有这回事啊?”
太平村不大,也只有二百多户村民,而且住的比较集中,只要哪家有什么事,马上就会传遍整个村子。
“是啊,我回来后,我妈的病就好了,你说这怪不怪啊。”朱四六故意带点惊讶的神色说道。
“这有什么怪不怪的呀,你回来了也算是件喜事嘛,这就叫冲喜,你懂不懂?”
听了李春才的话,朱四六点了点头。
接下来,朱四六就把自己的目的跟李春才说了一下。
李春才听了皱了皱眉头,犹豫了很久才说:“四六啊,我是没什么意见的,可是,我说了不算的呀。他们余家人多,而且跟你们朱家又不对付,我看这事有点玄。不过,等老余回来了,我还是会跟他说一声,这事肯定要开村民大会投票才成。你要想办法多拉些票才行啊。”
不用李春才提醒,朱四六也知道这事肯定不会成,因为他们余家的人太多了,而且又非常齐心。
下午,红山镇保安所所长丁志林带着市法院的两个人来到了村委会,当众宣读了朱四六翻案的决议书,并撤销了去年宣布判处朱四六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判决书,并要余老三的家人退回给朱继文赔偿的安葬费。
这件事在太平村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同时,也为朱四六想买下原太平村小学旧址的计划,划下了句号。
余长海在听到了李春才的话后,把头摇的根拔浪鼓一样,一口回绝了他,并说:“想买那块地,门都没有。”
当李春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朱四六时,朱四六只是淡淡地一笑,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了的。
三天后,朱四六带着丰镇和左娜来到了水阳。
韩文静的装修速度还是挺快的,仅几天的功夫,就把店面装修好了。看到眼前装修的一切,朱四六是相当满意。
“四六,明天就能营业了,你的酒呢?”韩文静见朱四六不提酒的事,就有点着急了。
她这一次算是彻底绑到了朱四六的这条破船上了,如果这条船经不起风浪沉了的话,她韩文静真是欲哭无泪,要怪只怪自己一时头脑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