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惊,猛地一扭身,一道虚幻的刀影从我身旁劈了下去。
我靠,这什么玩意,一个漆黑的身影披着黑袍,手里挥着西方死神用的那种死神镰刀,一刀没劈着我,横着又是一刀劈过来。
估计是鬼魂类的东西,可是自从我开启了血眼浮屠,鬼魂类的东西根本没办法接近我身边,只要一靠近,我就会有反应,可是这鬼东西居然悄无声息的就到我背后了。
不过只要是鬼魂类的,也懒得理会它,这东西要是能伤到我就怪了,我张开浮屠之眼,形成护罩,那黑影长刀噹的一声敲在护罩上,嗤嗤一阵响,镰刀迅速就消失了。
我一把抽出婆逻鬼树,身形一闪到鬼影身旁,手里婆逻鬼树直接插进了它的胸口,这东西压根就没反应过来我的速度。
随着黑影被婆逻鬼树吸尽了鬼气,我回头一看,大祭司和那个女人已经被童牙的风刃给卷的浑身光溜溜的,衣服都被吹成了碎布条了。
终于看到大祭司的真面目了,可是还不如不看,长的也太恶心了,好像是跟野兽结合的后代一样,一张脸抽抽的像是老鼠,再配上一双黄色的眼睛,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他旁边那个果然是个女人,皮肤还挺不错的,可能常年穿着黑袍捂得,身材有些臃肿,****平平的,肚子上还有游泳圈,脸色蜡黄,面目扁平,这时在狂风里拼命的捂着自己的身体,一脸惊恐。
我真是多看一眼都觉得膈应,转身走到竹屋里,看看刚刚被大祭司霍霍的女人到底是谁。
哪知道一进来,看到床上蜷缩在角落,惊恐无比的女生,我这浑身的血都快涌到头顶了,这特么不是浪姐么?
原来被当成替罪羊,就是被这个大祭司给搞来糟蹋的。
浪姐好像神智已经不清了,完全不认识我了,一看到我进来,吓得浑身一抖,接着颤巍巍的爬到床中间,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甚至还有血迹。
我看的鼻子一酸,胸口直发闷,扭头转身出去,走到大祭司的面前,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老二上,把他踹的嗷的一声惨叫,直接弓着腰趴在地上,可是一脚根本解不了我心头之恨,我疯狂的踹了他二十多脚,直到把他的命根子也踹成了一团烂肉才罢休。
扭头看向一旁已经开始瑟瑟发抖的女人,心想这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我马上要去闯苗寨救尔玛和周灵,不能带着浪姐在身边,可是又不能不管她,昨天认识的这几个人,现在只有她还活着,或许还包括周灵。
想了想,直接走到女人面前,张开暗示之眼看着她:“这里还有其他人知道么?”
女人脸上神色一变,瞬间变得呆滞,缓缓摇头。
“好,一会你把里面的女孩弄干净,给她吃的喝的,伺候好她,浑身都清洗干净,哪里弄不干净,你就给我舔干净。一直到我回来之前,都保护她,保护不了,你先去死。”
说完,转身走进竹屋,轻轻扶起浪姐,用毯子把她包裹住,暗示之眼绿光大放:“浪姐,睡一觉吧,至少睡三个小时,睡醒之后,你还是原来的浪姐,除了我之外,这里的事情全都忘记,不要再想起来。在这里等我回来。睡吧。”
看着浪姐沉沉睡过去,我出来指着竹屋对女人说:“进去,保护好里面的人。”
女人进屋后,我扫了一眼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大祭司,心里的怒火终于稍微平息了一点,这还是第一次差点活活打死人,幸好及时收手了。
竹屋里面还有几套备用的黑袍,我拿两套出来,自己披上一套,给大祭司又穿了一套,用暗示之眼控制他,带我进黑苗寨。
他遍体鳞伤,下面被踹的有点狠了,不过我也懒得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