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重点来了。
果然,祁老师深深吸口气,低声道:“那天我到C大,去化学系打听之后,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我的小姨跳楼自杀了。”
“啥?自杀了?那您还说?”我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是还是心头一抖。
“我当时听到消息,已经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便一路坐车赶回家,哭着把这件事对我父母说了。我的父母一听也吓坏了,带着我再次赶到C大,在警察的帮助下,我们看到了小姨的尸体。她的样子,很惨。”祁老师说到这里,我看的出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种情绪是会传染的,我浑身也不自觉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天,我哭的很厉害。小姨的父母早年就去世了,她几乎从小都是在我家里长大的。小姨跟我,更像是姐妹。那天夜里,我就做了很恐怖的梦,梦到小姨跟我说,她被骗了,很凄惨,她被人从楼上推了下去,她不是自杀的。”
祁老师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干枯的手颤巍巍的伸出来,翻开影集,翻了几页后,从其中一栏里,在一张照片之后,又抽出了一张被覆盖住的照片,放到了我的面前。
当我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那是丁香的一张照片,在校园里,跟一个男生手牵着手,一脸幸福的笑容,可是照片里丁香的那双眼睛,却流下两行血泪。
我吃惊的拿起照片,用手蹭了蹭,确定不是后涂上去的,但是当时拍照的时候,肯定也不会拍成这样,我愣愣的抬头看了看祁老师。
祁老师迅速的把那张照片收起来,轻声道:“这是小姨出事以后发现的。我当时年纪不大,被吓坏了,但是还没等我把这件事告诉我父母,他们两个人就出事了。”
祁老师说到这里,厨房里的夏彤突然从厨房门口探头出来,问祁老师:“祁老师,您家的茶叶还是放在老地方么?”
“还放在老地方,夏彤啊,小心别烫着啊。”祁老师回了一句。
看着夏彤再次转身进入厨房,祁老师迅速看着我说道:“第二天的时候,父亲突然接到电话,说是派出所打来的,说昨晚弄错了,我的小姨并没有自杀,而且还活着,死的那个人,并不是我小姨。当时父亲都惊呆了,因为前一天,我们三个都看到了小姨的尸体,百分之百确定那就是小姨。”
祁老师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想在夏彤赶回来之前把事情说清楚,所以语速很快。
“父亲和母亲接到电话之后,立刻出门打车往派出所赶去,可是这一去,他们俩再也没回来。路上遇到了车祸,去世了。”
我听到这里,眉头紧皱了起来。
“后来,小姨回来了。”祁老师说到这里,身体又再次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我被吓坏了,一方面被她死而复生的事情吓着了,另一方面父母的离世对我打击非常大,浑浑噩噩的,我选择性失忆了。”
选择性失忆,这种事情通常会发生在短期内遭受绝大精神刺激的人身上,为了逃避伤痛对心灵的刺激,神经系统自我保护功能启动,将那段记忆选择性的屏蔽起来。
“父母的后事,是小姨帮忙处理的,这些事都是我一年之后想起来的。一年以后,小姨从C大毕业,当她参加C大毕业典礼后,离开我家,跟她的男友一起出去住以后,我就奇迹般的恢复了记忆。医生说我这种情况比较罕见,一般选择性失忆,如果不是有外力介入,很可能失忆时间会长达几年甚至几十年。”
祁老师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伸手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一串檀香木的佛珠,佛珠应该有些年头了,每颗珠子都黑黝黝的发亮,同时佛珠中间,串了一颗天珠,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