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本来就头疼欲裂,这一下撞的狠了,双眼一黑,直接瘫在了地上。
我努力的揉了好半天,才让后脑勺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下。
可是,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不会吧,难道撞一下脑袋,把我撞瞎了?
看不见东西的恐惧,让我忘记了其他,大声吼道:“夏彤,夏彤,我好像看不见东西了,你来扶我一把。”
可是,半天没人回答。
而且水声没有了,身体表面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我冻得浑身直哆嗦。
“夏彤?妈的,人呢?”
不断蔓延膨胀的恐惧,让我焦躁无比,我慢慢站起来,双手试着摸向旁边。
摸了一把,什么都没摸到,我向旁边走了一步。
还是没摸到,我又走了一步。
我一连走了五步,才摸到墙壁,可是摸到墙壁的瞬间,我就僵住了。
手里触碰到的墙壁,粗糙,冰冷,像岩石。
这不是刚刚的浴室的墙壁啊。
我到底在哪里啊?
“啊,我在哪儿啊?有人吗?艹他吗的,有没有人啊?”一连串的恐慌让我变得有些歇斯底里,我疯狂的大声喊着。
“你吼什么啊,把灯关了干嘛,开灯。”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我的右后方,这声音有些嘶哑低沉,这是谁啊?
“哪里有灯,灯在哪啊?”
我几乎是吼着问出来的。
“你刚刚站在那里关灯,你还问灯在哪,你手边不就是开关吗?”
那个声音好像有些生气。
我赶紧上下左右摸了一遍,果然,往左边一点,是一个开关。
啪,我按下了开关。
我艹,好刺眼,我赶紧把双眼闭上。
“你可真够奇怪的,让你去关门,你跑去关灯,赶紧过来,看看这是不是刘二狗。”
又是那个女人在说话。
可是,刘二狗?刘二狗是谁啊?
我实在忍不住了,缓缓睁开双眼。
眼前一阵模糊,我使劲甩了甩头,好半天才一点点清晰起来。
妈的,这什么地方啊?
好像一间停尸房,左右两侧全都是巨大的铁皮柜子,中间好像是一辆用来推尸体的车,车上躺着一个浑身赤果的人,不对,或许应该是一具尸体。
而车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具尸体。
可是,刚刚说话的女人呢?
这里只有一个男人。
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难道刚刚在宾馆是做梦?
嘶,头又开始疼了,如果刚刚是做梦,那就不是联欢那天了,我也根本没喝酒。
可是头怎么这么疼。
我又四处打量了一眼,这里太陌生了,我好像从来没来过这里啊?
可是刚刚那个声音对我说话的口气,怎么感觉跟我很熟似的。
我使劲摇了摇头,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问道:“不好意思,哥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那个人就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还是一动不动的低着头,盯着床上的尸体。
“哥们?哎,听不到我说话吗?哎,艹,聋子?”
那个人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吓得我浑身一哆嗦。
不是因为他长的有多可怕,其实他长的很平凡,甚至有点磕碜,可是,他脸上满是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