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得意。
这种手法我已经很熟悉:
真相到底是什么?
你尽情猜啊!
明明录音似是而非,但每个听众都很容易朝那个方面产生丰富联想,但又能恰到好处地撇开杨英翠,省得她尴尬。
被催情和迷幻残害的我则是神智不清、意乱情迷的。
比如下面这段对话:
“王心梅,我想你想得好苦!”
“傻子,我不是王心梅,我是翠翠。”
“你就是王心梅。”
“好吧,我是……我美吗?”
“美到我心里了,快给我!”
“可我是翠翠。”
“我管你是不是王心梅;来吧,先爽了再说!”
后面是杨英翠的一声尖叫,以及我“兽性大发”的嗥叫……
“臭流氓!”
王心梅、杨英翠,她们异口同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