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浑身僵直,连个摊手耸肩表示这事与我无关的动作都没法做。
那怎么办?只好用个最为简单有效的笨办法。
我因为“伤势严重”,又昏了过去——括符:以假乱真、竟然真的睡着了。
毕竟累了一天又大夜,是真累,身心俱疲!
第二天上午大家比赛似的睡懒觉;也有部分有晨练嗜好的,比如汪姐等人,就在杨村里四处游逛了一番。
我醒来以后立马想到杨英翠的香肠嘴,就在睡袋里埋脸偷笑,终于郁闷稍减、觉得小小地出了口心头恶气。
据标哥说,杨英翠给大家的解释是说,是我在桥头不安分乱走遭到了蛇咬,她到那里时看到我的情况已经很危险,只好用嘴帮我吸出毒液,所以才成了这副模样……
解释还算合理。
但是标哥向来精明,他自然是不肯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