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蛇妈抢着说,“这和你、和你爸都没有关系。”
这话让我有点半信半疑,心想蛇妈不是怕我内疚才来安慰我的吧?
老爸却没有理会我,把香油灯递过来让我抬着,他一手端起石碗,再用左手捏着双竹筷子,伸进石碗轻轻一搅,然后从酒水中迅速挟起一样东西。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陈伯那张剪下来的照片,发黄的老照片。
蛇妈说:“这就是罪魁祸首了。”
老爸感慨万千地说:“陈一山哪陈一山,因为你,我一家三口几十年朝夕相处却不能相见、咫尺天涯……倒要看看你以后用哪张脸来面对我!”
我叫了他一声:“老爸!”
但老爸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感慨之中,没有听到我的叫唤。
我只得转向蛇妈,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