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碗底看不出痕迹。
我正准备再多挤一两滴,却被老爸制止说:“够了!”
父子俩一起低头看,这只手腕上的黑线还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爸乐了:“哟,还挺不愿意?看来愿不意还得看它的心情,现在只好先给它点甜头。”
于是去开洒坛。
酒香刚一散出,我就感觉左腕处微微一热,马上就象脉搏一样突突直跳,原来是这只小酒鬼开始作出强烈反应了!
紧接着,我被它用来栖身的这个部分传来一阵电流经过一样的酥麻,看来它真的是迫不及待了啊~
老爸就往石碗里汩汩倒酒,然后叫我把割破的那根指头朝酒里轻点一下,要快!
我继续照他的话做。
手指头和酒这才刚一接触,我竟然看见黑线嗖地一下从腕部出发,坐滑椅一样飞快地滑到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