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水杯拿来,几大口干了,爽!
我往沙发上用力一坐,而这时老爸地不干了:“臭小子!喝了你老子好不容易才等凉的水,也不再添上?真不知道老子是怎么教育你的!”
呵呵~我竟然忘了、这最后一句明显自我批评。
不过嘴上虽然说忘了,我并没有挪动身子;咱们父子俩谁跟谁!别矫情了。
两人沉默了一分钟左右,老爸才说:“信不信老子揍你现在!”
是哦,我知道闯祸了么。
不过老爸说了揍、那就绝对不会动手的,根据以往的经验,如果他的牙骨帮子发紧那就是在咬牙、要是我发现这个还不马上跑脱的话,一顿痛揍是免不了的。
我这叫久病成医,暗中琢磨出来的。
接着就来了个竹筒倒豆子,我全说了。
自己的老爸,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胡子拉碴的老爸,头发凌乱、脸上的线条分明,还带着路上的辛苦和劳顿,但他却一直波澜不惊地听我细说。
貌似老爸回来我就不慌神了。
只是听我讲到当时向田爷爷许诺送冥酒那一段,他眉头微眉一下、却很快又松开了。
这时我就心中有数了:没多大事。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鸟鸣声起,灯光渐渐被晨光盖过。
但老爸没有挪窝、也没叫我站起来关灯,就那么随它到处开着。
“对了老爸,我从那带回来个馒头,没舍得吃,你看?”
老爸“啪”拍过来,我的肩膀随着受力一沉,火辣辣地痛。不过还不错,馒头没有因此滚落在地,我捏得稳呢。
只是……咳,老爸终究还是成功施展完他阴人的一贯招数。
只见他微微地点头:“嗯,有进步,现在的心性不错。”
过关了。
再来说馒头的事情。老爸戏谑地说:“你要是真敢吃下去,老子就服你。”
我当然不敢,我甚至后悔:在自家老爸面前装什么装!这一巴掌拍得我心服口服!
老爸要我把馒头掰开。
我照做了,结果看到馒头里面果然有东西!
其实也不是东西,没有什么东西。
这么说吧——馒头中央的确没有东西,空的。但是这个空洞的外形是个小人,就好像事先放了个小人进去,然后馒头蒸熟了、同时也把小人蒸得气化了,只留下一个模子一样的外型。
认得出来这个“模子”是谁吗?当然,是那只小木偶。
哦天!笑眯眯的田爷爷、小魔星姑娘,你别说,这一家挺能下狠手的。
我愁眉苦脸地望着老爸说:“老爸,我错了,一时冲动,不应该轻易许诺别人的。”
接下来怎么办?
老爸说:“慌什么,老田倒不是外人,只是我都没透给他的东西,让你这么一搞,倒让老子我下不来台,这下变成小器鬼了。不知道以后见面他要怎么寒碜我。”
我不由得松了口气,哈哈一乐。
老爸随口问:“老田家下月十四是吧?到时一起去。”
这下我求之不得,连忙不迭地答应了。
这一趟我本来是因为陈伯而去的,但自从回到家以后,老爸不提、我也不问,好象他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这个家里也还象老爸出门前一样,就是我们父子俩人。
但是我心里却知道,陈伯肯定是存在的,他就在家里的某个地方。
只是现在我和老爸都心照不宣,有意回避,暂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