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头就不放过?不对,这酒一定有问题!你确定这是老江埋下去的那几坛吗?”
陈伯的这番分析把我也吓到了,难道真是这样?
可是我怎么知道那酒是怎么回事!埋酒的时候我不还是个懵懂小屁孩吗?
要这么说的话,陈伯你是一直和酒坛埋在一起的,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呀!
陈伯想了想,慢慢地说:“这倒也是,你不会知道的。据我所知,这些酒在我被埋进去以后是没有动过,至于以前,就不敢保证了。”
我说这是什么话!难道我老爸还会埋有问题的酒来害自己的儿子不成?他不是说这是我结婚用的喜酒吗?
陈伯你不要介意呀,我觉得这酒要是有什么,你的嫌疑反而最大。
这么一说,陈伯竟是一呆!
他左思右想了一番,对我的质疑竟是无法反驳、无言以对。
而我自己的表现呢?细想下来,也实在是诡异得很。
前后一对比下来,我发现自己真的是象陈伯说的那样:从前虽然不木讷,但老实胆小话不多;但貌似喝了这坛酒以后,不但经历了一系列惊魂事件、就连心性也有所不同了——好斗、有攻击性,特别是陈伯用的牙尖舌利这四个字,让我突然心中一寒!
其实陈伯的本意是说我变得伶牙俐齿的了,但这四个词还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蛇的形象。
呃……我、我刚才竟然还理所当地模仿了蛇的卷舌吐信动作,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太吓人了!
我哭丧着脸叫起来:“陈伯陈伯,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被阴蛇找上我了吗?”
陈伯很严肃地说,他也不知道。
完了完了!这阴魂不散的烂蛇,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缠上我了,真是不寒而栗!
这就一下子想起流传在我们沙柳镇上的一个真实发生过的典故。
事件的大致经过是,沙柳镇很早以前日子过得相当穷苦,那时候生活物资都是统一分配的。而镇上有一个嗜酒如命的老人,过得相当不容易。
因为每个月都是凭酒票定量购买生活用酒的,成年男人每个月只有一张,但是对他来说这哪够呀?
月初到了卖酒的时候,老人早早就拎着酒壶到了镇上的供销社,这时只有他一个人来购物。
递过酒票和钱,看着售货员就往他的壶里装了酒,马上接过来往脚边地上一放,然后看着售货员转身过去给他找零。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等到售货员重新转过身来递给他零钱的时候,老人一提酒壶,竟然是空的!马上拎起来摇摇、倾倒,一滴酒都没有。
只得又将酒壶递过去,说是他的酒还没有装。
售货员奇怪地说:“酒不是刚给你装了吗?”
他叫屈说,售货员真的没给他装酒;并且还将身上的衣服一扒,让售货员来检查,结果他身上没有带任何装酒的东西。
难道是酒壶漏了?
两人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却发现壶是完好无损的。
售货员甚至凑上去闻了半天,但是老人的呼息中同样没有酒精味,显然没有监守自盗的可能。
售货员又到门口到处察看了一遍,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或者有同伙协助的迹象。
这就怪了!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由于酒是定量供应的,售货员的账面上总得有个说法不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经过和买酒的老人商量,只好这么处理:
售货员自认倒霉,不得不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