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帮的意思。云清则独自在卧室里躺下休息,对外面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而白喜善也早就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打扰太太的休息,否则扣奖金。
“哇!”
明魅像被戳中了泪点,哭声飙高,震得搬运队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起来。”白煅从里面出来,已经换过一套衣服。看见明魅哭得那叫一个天大的委屈,不禁皱了眉头。像什么话,猫在自己家的门口痛哭,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他欺负了人家。那几个搬运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扫来的眼光一股子骚骚的暧昧味道,他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可明魅根本没反应,像是汛期里被打开了闸的水库,哭得一泻千里,千军万马奔腾。
而搬运队的已经凑近来,“喂!她撞碎了玻璃,是不是你赔?是不是你赔!”
白煅没理会这些人,皱着眉头一把将明魅拽起身。这女人身高还没他胸口,被强迫抬起了头,哭得满脸都是泪,难看得要死。他有些不耐烦地掏出自己的手帕,抓过明魅一只手,拍到她的掌心里,“难看死了,还哭!”
明魅接过手帕就往脸上擦,继续哭道:“难看你别看啊,要你管!呜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咳咳咳……呜呜呜……”
“还有完没完了?”看着面前的明魅哭成了泪人,还差点哭岔了气,而旁边一堆搬运队的在看好戏,连不远处的白喜善也翘起手指头来对他不怀好意笑,白煅顿时感觉进退两难,叫你一时心软多管闲事!
搬运队的可不管这些,催促着白煅和明魅赔钱,“老子亲眼看见这男的推了这女的一把,玻璃才会被撞碎!怎么的?想耍赖啊?”
这个大块头打了头阵,其他几个搬运队的立刻围上来,斗鸡眼似的瞪着白煅,“赔钱!”
白煅冷笑一声,松开了明魅,对那几个男的道:“赔钱?你们几个合起伙来,把玻璃撞碎了,找老子碰瓷,还好意思问老子要钱?”
搬运队的见白煅误把明魅当成了他们的人,先是一愣继而觉得好笑。“什么?我们跟她合伙碰瓷?谁会找这么丑的女人合伙……”
大块头话音未落,脚背就挨了明魅一脚。
“啊啊!”杀猪般的痛叫声简直贯穿整栋楼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