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汉们的思乡之情。穹顶上的花纹在快速地裂开,粉末碎块从裂缝中掉落下来,就像下暴雪一样。“要塌方了,马上离开这里!”随着机甲的喝叫声,一群汉子披着****往外冲去。
外面,一个施工队正在紧锣密鼓地开展工作。完成这一段工程,这个项目就接近尾声了。然而,悲剧就在这时陡然发生了。
三个农民工陷进了工地,后来掘出来,一个已经咽了气,另外两个在送往医院抢救的途中因伤势太重也死了。第一个死掉的人留下个孤儿,才刚从老家接过来没多久,不知道自己爸爸已经死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大家围在不远处的工地忙活。
明魅盯着三弦琴,看到了农民工出事的画面,孩子被大人抱在手上,一脸茫然瞪着出事的工地。琴从她的手上滑落,但是并没有如经理和员工所料的那样,掉到地上去。
一只长长的杆子不知道怎么伸了进来,用那五根和人一样的手指托住了三弦琴,手背碰到地上,发出一声大响。瓷砖铺成的地板立刻裂开,凹了一个大洞,现出水泥地板下面的泥土。
科研成果不在明信片上,又见明魅如此宝贝那把五弦琴,所以,机甲带队赶来抢夺。这个丑陋女人并没有他原来想象中的难以搞定。他只是伸了一下手,东西就到手了。而明魅却保持原来的姿态,像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咪咪发搜搜发咪类……”机甲将手缩回正常人状态,三弦琴在他的手里却突然自己响了起来。熟悉的乐声回旋涤荡着,机甲等人闻声热泪滚滚而落。
明魅循着那只怪异的手跑出来,就看到一群魁梧大汉站在门口,排成一个小方队,正在无声地哭泣。
她也听到了那奇怪而又优美动听的乐声。她默默地停住,没有留意到躲在了一旁的张璧,他就藏在魁梧大汉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
奇怪的手不见了,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吗?明魅疑惑着,摸了摸额头,好像发烧感冒越来越严重,所以才又出现幻觉了吧。但是,眼前这群人,个个身高两米以上,她要仰头,还要站在比较高的地方,才能看到他们的头部。这些人,如此真实,怎么会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