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左手在杜璇玑的腰际上时轻时重地揉捏着,渐渐地往下移,见她不吱声,他只好先表态:“好啦,你不说没关系,听我说就好……”
他说着,炙热又滚烫的吻落在了她那白皙的脖颈处,深情倾诉道,“宝贝儿,我的璇玑,我好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杜璇玑本身就敏感,现在受到了他的放肆liao拨,原本清浅的呼吸也变得有点急促了,可是,她的理智还没全然消散:“雷哲,城外……不可以……”
她的腿心正好抵着雷哲的欲念之源,此时此刻,当然了解他想做什么,如果还在城里,她会依他,给他,更会努力回应他……
然而,这是在城外,小木屋隔音效果太差,万一被外面的士兵听见了,那她明天怎么见人啊?太丢人了!
雷哲心知她脸皮薄,蹭了一会儿,也不勉强她了……
天知道,他连做梦都想要她,可现在,只能看只能亲只能摸却不能吃,这感觉真憋屈,不过,他不能强来,qing事上,果然还得慢慢tiao教她。
“点了火,不熄灭会伤身的。”他幽怨地说。
杜璇玑也很无奈,舍不得让他太难受,只好半主动地用手帮他释放了……
第二天,雷哲醒得很早,实际上是一晚上没怎么睡好。
试想一下,怀里抱着一个磨人的小东西,她那么妩媚动人,淡淡的馨香渗入他的五脏六腑,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了他的心,顺便,揪住了他的命根子,害得他一直心神荡漾,这还能好好睡觉吗?
遭受这种痛苦的人,不止是雷哲,还有谢临川。
因为颜以沫后来睡得很沉,谢临川不忍心弄醒她,更不忍心再折腾弄疼她,所以,他也就小睡了一会儿便醒了,后半夜几乎是睁眼到天亮的。
“早,雷。”他站在房车外面刷牙洗脸。
雷哲在旁边做早餐,火堆一晚上没熄灭,应该是有轮流守夜的士兵帮他们加了枯木柴枝。
“得偿所愿了吧?”雷哲揶揄了一句,转而一本正经道,“谢临川,好好对以沫,除了璇玑之外,我现在最在乎的就是这一个妹妹,你要是对她不好,我一定要你好看!”
谢临川拧了湿毛巾擦完脸,动作一滞,也一脸认真地说:“我发誓,我会用生命去爱她、保护她!”
便是这时,颜以沫出现在房车门口,同样郑重承诺着:“临川哥,我也会用生命爱你、保护你!”
她和讶异转身的谢临川相视而笑,又加了一句,“还有小寒,还有……我们以前的孩子!”
从昨晚见到谢临川的那一刻开始,颜以沫就想好了——
人生短短几十年,她好不容易和他相识相知相恋相爱,还结婚了,就应该好好珍惜彼此,好好过日子,以后,还要和他一起孕育爱情的结晶,看着孩子长大成人,最后儿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
她的生命已经流逝了二十多年了,今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弥足珍贵的,没有一星半点再容许她任性浪费下去。
周周也起床了,打了个打呵欠跟在杜璇玑的身边走出移动小木屋,闻到了香喷喷的食物味道,小女孩彻底清醒了:“好香啊!唔……我好饿了,雷哥哥,可以吃了吗?”
“我可不是让你吃的,早餐倒是可以吃了。”雷哲幽默地回答。
杜璇玑帮小女孩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柔声道:“先洗漱,别急,少不了你那一份!”
“好……”拖着懒懒的尾音,周周勤快地去刷牙洗脸了。
吃早餐的时候,周周的感觉没大人那么强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