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太过忍让。”
十六转过身,苍白的脸上挂起一抹柔和的笑,“我知道。”
灯火摇曳,屋中的炭火渐渐燃尽,只余下白色的灰烬,一点点隐约的红芒在灰烬之下闪动着。
我来回走动着,时不时的朝着正殿那边张望,棋盘之上黑白棋子静静的摆放着,棋局不分高低的对峙。
约莫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我才听得外头的殿门关上的声音,我就要伸手开门,十六皇子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
十六脸色有些疲惫,他朝我淡淡一笑,“该翻得翻了,该问的问了,已经走了。”
延年殿离长明殿不近,就算要搜查又怎么会特意跑到这儿来,怕是搜查嫌犯是假,皇后公报私仇泄愤是真。
“德妃娘娘怎么样了?”
十六朝走进偏厅,在火炉上烤着手,朝我报以释然的微笑,轻淡道:“母妃已经歇下了,你也不用担心,这样的事情我们早已经习惯,从前便常常过来闹得鸡犬不宁,这段时间已经安静了不少。”
他又抬眼道:“五哥走了?”
我点了点头,“方才我看过了,已经不在了,应该是从窗户走了。”
我看向侧厅地上一点新鲜的泥迹,方才毕生福应该是看到了这个痕迹才会过去查看,也幸好五皇子提前逃脱了出去,否则怕是难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