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安森,过来吧!”
安森跑了过来,然后被躺在地上血肉模糊却依旧凶巴巴的漂亮姑娘吓了一跳,颤巍巍地点头打招呼。
“小、小姐,你、你好。”
屠小刀懒得搭理他,伸手把胸口的衣衫给“哗啦”一下撕开:“先处理这里,疼得厉害。”
两个大男人冲着白花花的胸脯,尴尬地沉默了一下。
“给我打上。”阮君同冲安森指了指滚在地上的手电筒,然后执起纱布往屠小刀的胸口压去。
都是严重的拖曳擦伤,一大块雪白的皮肉都已烂了,幸好未伤骨胳及以下的部位。
阮君同有医学知识,但并非是专业医生,面对大块血肉模糊的“泥”,他照样会手抖得按不下去。
再加上屠小刀被双氧水刺激得直抽气,手攀上他的肩膀,入骨入肉地抓着。
阮君同疼得更下不了重手。
“快点,抖什么呢?”屠小刀见他擦得磨磨蹭蹭,很不耐烦。举起另只手用力按住他放在自己伤口上的手,来回用力抹了几下,跟抹一张脏掉的桌子似的。
阮君同没见过这么粗暴的擦拭,一身冷汗就下来,他僵滞地任她按着手在伤口上疯狂“蹂躏”。
这女……还是女人吗?
“换掉!”抹过几遍后,屠小刀松开手,抹了把疼出来的冷汗,指了指那团粘上血肉组织的纱布。
阮君同如梦惊醒,他转头冲安森吩咐:“先安排一辆车到这里来,我们直接去秦仁。”
然后从包里取出所有的纱布淋上双氧水塞进屠小刀的手里:“自己擦,别太用力。记住你是血肉之躯不是钢筋水泥做的,肉掉下来再想糊上去,很难!”
“你们要把我带哪里去?”
屠小刀才不管他在讲什么大道理。眼看安森举起对讲机迅速安排好了车辆,她有点怀疑起来。
“去医院。这些伤不是双氧水和纱布能解决的了。”阮君同终于完全冷静。他看过纱布上的血量,以医学知识做了紧急判断。
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个麻烦的家伙带回医院,否则真的要收尸。
“滚!”屠小刀突然火大起来,伸手就去推试图抱她起来的阮君同,“不讲信用的小狗!”
“老娘不去医院!”她挣扎着往后墙角退去,刚止上的血又在慢慢地涌出来。
阮君同眉头微皱,突然站起身来,抿紧嘴唇。
屠小刀愣愣地,有点心虚地看他,猜这个面带薄怒的男人大概要拂袖而去。
连安森都这么认为,刚想劝。
却见阮君同大步逼近屠小刀,又蹲下身。突然迅雷不及掩耳地抬臂,手刀飞快地劈在她的颈后。
女孩身体一歪,直接滚进了他的怀里。
“啧,你以为只有你会这一招吗?”捏了捏那张还没有来得及卸下嚣张和惊讶的小脸,阮君同冷冷地啐出一句。
安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