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
“阮律师,不是让你宴会后给我打电话的话,看来你并不喜欢主动哦,那就让我来主动好了!咯咯咯。”她不太高兴地嘟起了嘴。
如果不是稍用点力就立即爆出一层层的腱子肉,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她的“玉臂”的确称得上“玉臂”。
阮君同斜眼睨了眼箍在自己颈动脉边的“肉链索”,硬是挤出些笑容:“屠小姐,阮某今天事情多,改天联系不可以吗?”
“谁说没关系啊,很有关系的好吧?!约炮哪有像你这么不诚心的,说了宴会后就是宴会后,今晚就是今晚,迟了一天都不是约的时间了。你作为律师难道不知道守时的重要性吗?!”
阮君同:“……”
他佩服这样单方向地“押”见别人,还能扯出这一堆理直气壮的屁话出来。
黑se会就是黑se会,见解和脑回路都和别人不一样。
“这样吧,屠小姐,我们坐着好好说话,你就直说找我帮些什么忙吗?”
“不嘛,先叫我一声屠小刀,我再告诉你干嘛找你玩!”
玩你妹啊玩!
阮君同憋了一肚子怨气,但作为长期处理法务的职业律师,他很清楚什么叫“识实务者为俊杰”,立即顺着这女色狼的意来一句干巴巴的:“屠小刀小姐,找阮某什么事,请快直说吧?”
“嗯……没感情,能不能叫得再甜一点?”
靠,甜你个山楂葫芦板啊?!
阮君同脾气也上来了,冷冷地瞪着这个怪胎,拒绝再开口。
“好吧,其实呢,我是找你有一点点小公务要完成。”屠小刀还算情商没下线,很快看出律师先生开始从惊慌里清醒过来,不再像刚才上车时抱头鼠蹿得那样好玩。
她也识实务地把一双摸向律师先生劲腰的色爪给收了回来,放松玉臂让它们松松垮垮地圈上律师先生的头颈,然后翻身坐上人家的大腿扭啊扭的。
由于还挺合适的身高差,如果身边有不明真相的群众乍一看,倒真挺像一位火辣可爱的女孩在向自己斯斯文文的男友撒娇。
可能出于君子风度的本能,为了防止女孩不小心扭着后倾,男人的手还不由自主微微抬起,护在她的腰后。
“一点点小公务?”
这事倒让阮君同愣了一下,先前他比较认同秦孺陌的话,这位“六瓣黑莲”女找上自己多半想解决的是私事,可她现在说的是“公务”。
那就更不好了。
“嗯。”屠小刀认认真真地点头,一双大眼继续晶晶亮地“舔”着这位律师先生柔和精致的五官。
好好玩,果然很像!
她在心底里开心地笑开了花。
“我是正经的职业律师,一般不和你们这种人打交道,也很难有什么资源帮到像‘黑莲堂’这样规模的黑……呃,社会组织。”阮君同深锁眉头,不太客气地坦言,“屠小姐,你们找我,实在是找错人了。”
“我们这种人……”
屠小刀突然阴恻恻地眯起了杏仁大眼,“唰”地露出一对雪尖的小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