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回应。
还是没有。
而阮君同和他一样,手机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不离身,何况现在身处复杂的京城异地。
想到宴会前收到的那张名片,秦孺陌不禁疑惑,阮君同如果真打算去赴约,一定会事先打电话给他报备,毕竟秦家的专机还候在机场,等着送他们两个回K城。
“秦先生,我们所有的司机都没有送过阮君同先生去机场。”司机很快小跑步地过来报告。
秦孺陌早料到,只能先示意司机在一旁先等待。
连拨十几个电话无回应后,他凝沉住神色,知道不能傻等在这里了。
阮君同大有可能已在“黑莲堂”手里。但他们胆敢在京城霍家宅子里绑人?挺匪夷所思。霍家涉政历史悠久,一般来说涉黑的会避免惹涉政的,连互相打交道都极其谨慎,何况堂而皇之在人家里犯事。
秦孺陌一向有着惊人的记忆力,现在还能清楚记得之前在那张名片上匆匆瞥过一眼的手机号码。
他毫不犹豫地拨了出去。
那头也是很久才有人接听。
一个中气十足的清亮女声,听着还挺年轻。
“谁?”
“秦孺陌,阮君同律师呢?”秦孺承开门见山地问。
“啊啊啊!你真的是秦孺陌吗?!太好了,能不能送我一张签了名的果照哈?要露下半身的那种!”
对方似乎只听见过“秦孺陌”三个字,后句问话看来全然没有听进耳朵。
秦孺陌怔了怔,瞄了眼手机号码,有些怀疑是否不幸拨错号到自己一个脑残女粉的手机上去了。
“啊啊?秦孺陌,你的声音真好听,再多多说几句啊?我爱听死了,娇喘两声来听听好不好嘛?!”
这种极low层次的脑残粉才会有的请求,让秦孺陌有种立即扔掉手机的冲动。
但他还是比较自信记忆力的,所以按捺下脾气,客气地问了一声。
“六瓣黑莲?”
“是我是我是我,”对方夸张地欢呼,“原来你知道我的啊?太棒了,我听你的声音都湿了呢,要不要现在就拍张果照给我啊?!快点,人家都等不了呢!”
秦孺陌有点受不了了,他严重怀疑起“黑莲堂”的赫赫威名到底是怎么来的,居然能让这种花痴脑残当上高层,他们家老大的脑回路果然精奇。
“请问,阮君同律师在不在您手里?”但为了大阮的安危,他还是得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客气下去。
“在。”对方发现他完全不受调戏,只能遗憾地回了一句。
“……”秦孺陌被她这种理直气壮的干脆给哽了一下,“‘黑莲堂’为什么要绑他,麻烦给个理由?”
“没绑他啊,”对方的口气极其无辜,“我和阮律师随便出去开个房啦,你不要着急,一个小时后他会回你家飞机上的。”
秦孺陌很怀疑,但他现在不敢惹怒这个听上去有点疯疯癫癫的女黑se会。
“能不能让大阮接一下我的电话?”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他爽晕过去了嘛,笨!”花痴女咯咯咯“娇羞”地笑一通,“不聊了,你又不送我果照。我还是继续和阮律师玩,他可是很奔放的哦!”
啪,电话挂了。
秦孺陌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表情就像活吞下一斤苍蝇。
然后发现云朵朵拿着通讯器,不断地在自己的眼前摇晃。
“朵朵别闹,我在找大阮,必须找到他,否则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