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朵这会儿头昏脑胀没力气反抗,只能耐心等男人黏黏乎乎吻个够。
唇齿相战,停歇片刻。
被吻得热成糊粥的脑子才清醒过来,其他的感官也随即发挥功能。
一股新鲜的血腥味萦绕在鼻端,裹在清新的山野水汽里,特别呛人。
这味是从托着后脑勺的大手上传来的,她惊慌地转头要去抓来看。
“你受伤了?”
秦孺陌也似乎这才觉察,他放开她的唇,抬起疼痛得厉害的手掌衬着头顶上的探照灯光,仔细地研究了一下。
“没事,绷线了而已……”
眉峰微挑,口气轻漫。比起亲自下来确认她的安危,秦孺陌并不怎么在意这点小事。
先前在蓝茉病房里所受的扎伤,因抓绳索跃下的力气用得过重,包扎好的伤口全面裂开,血肉模糊得惨不忍睹。
几只探照灯朝他们俩直直打来,上方传来安森大声的呼叫。
“少爷,你们都没事吧?”
云朵朵这才觉得当前的状况有点不太正常。
像秦孺陌这种身份的男人,怎么能亲自爬下这么危险的地方,他的保镖们哪里去了?!
这渠沟倾斜的角度使它积不了太深的水,但十分陡险,脚底下全是石子和黏腻腻的水草蔓,稍不留神就会顺着流水的方向失脚滑下去。
她刚才就是这样从以为安全的地点被冲滑到这里,幸亏被倒下的树给拦住。
这地方不能让秦孺陌久待,她急要把搂着自己的他往渠岸上推去。
“你快走,这里太危险!你根本就不该下来!”
“不行,你又跑了怎么办?!”秦孺陌将她抱得死紧,拒绝得振振有辞,又指了指头上,“我得把你捆好了,交给他们才放心。”
云朵朵抬头一看,气绝又羞愧。
头顶上“呼拉呼拉”震耳欲聋的直升机翼转动声不断,徐徐降在当头顶的救援人员正将软梯伸过来。
又一次失败的落跑,却劳烦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她羞得恨不得把自己直接埋进水里去。
这世上没多少人能有本事跟这只财大气粗到毫无底线的秦王八较得上劲吧?
“秦孺陌,你到底有没有看我让二叔送你的东西啊?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吗?!”云朵朵实在想不出这个男人定要抓她回去的动机。
明明,他现在应该对她避之不及,躲得远远才是该有的反应。
“我没看,”秦孺陌平静地注视她,魅惑的黑眸莹亮如月,“我觉得有些事,作为我的老婆,你得当着面告诉我。”
云朵朵怔忡,沮丧地放弃挣扎,乖乖束手就擒。
秦孺陌终于邪魅笑开,满是血的手又伸过来抓住她的后颈,另只手托住她的腰往上一递。
“亲爱的,抓猫也是人民喜闻乐见的公益活动,不必过于内疚!”
只是回去后,你可能要住一段时间的“猫笼”了,抱歉。
他邪恶地在心里默补上一句。
……
三天后,秦氏又发公示。
秦氏总裁未婚夫人已寻回,婚礼将如期举行,诚请收到邀请函的各界朋友勿忘参加。
另外,已收到邀请函的各位又单独接到一封诚意十足的致歉信。
信上表明:为先前推迟婚礼给所邀各位带来的不便致歉,新郎秦孺陌先生特此决定将所收礼金折半返还,并将另一半以送礼者名义进行慈善捐献,以此谢恩秦氏未来的夫人云朵朵小姐的平安归来。
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