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婚礼。
秦孺陌苦笑,怀着满腔的怅然滋味踏入家门时,本以为会见到佣人一幅群龙无首哭天抢地的情景,事实上是每个人都在心平气和地在忙自己的,都没有人能抽出空来理睬他。
徐伯也不在大厅里进行日常的巡查,不知跑哪里去了。
“云朵朵呢?”
随手拉住一位正在清洁门廊装饰的女佣,秦孺陌张口就问。
在这些忙碌的身影里,没有那个小王八蛋。
不会趁机跟她想嫁的男人跑了吧?
他未免有些紧张得心慌。
“辣小朵啊……”女佣抓着脑袋想了想,指向二楼笑得有些尴尬,“应该还在楼上缝她的衣服吧?”
缝衣服?!还在他起居的二楼?!
秦孺陌第一个反应是“她不会在补那件被撕破的制服吧?”
怀着这个欲喷老血的猜想,他立即飞奔上二楼冲进自己的书房,人没在。
一间间地推门去找,终于在娱乐室里发现桌游台被撤掉了,房间中央摆了一个木模特,身上穿着一件还没有完全成形的类似婚纱一样的蓬摆礼裙。
礼裙下身层层叠叠都是如云雾般的雪白蕾丝布料,有只顶着一头蓬乱棕发的脑袋钻出钻进的,正对着双眼在使劲缝合些什么。